第103章 坏银来鸟要打,叭能怕

云果果喝了一口安神汤,皱起眉头:“好苦。”

“比老君爷爷滴金丹还苦咧,窝能叭能叭喝鸟?”

“果果乖,喝完才能睡好觉。”凤玉瑶说道。

“凉亲,窝碎得很好滴呀,窝每天都能碎好觉咧。”

“窝今天受鸟惊吓,更困鸟,叭用喝汤也能睡桌。”

“凉亲,泥康康窝滴眼睛——已经开始闭鸟——闭鸟一半鸟——全闭鸟——”

云果果闭上眼睛,过了两秒钟,又睁开。

“凉亲,窝骗泥滴,窝米有碎桌。窝在想事情。”

“那你想什么?”

“窝在想辣个坏银,他死鸟,他为神马会死呀?”

“系叭系,怕被抓住鸟,怕被抓住以后,说粗系谁派他来滴?”

“他背后辣个银系谁?系叭系黑莲教滴教主?”

“黑莲教滴教主,长神马样几咧?系叭系很丑?”

“窝见过丑滴银,太初道君滴徒弟,就长得很丑,像——像一只被门夹过滴蛤蟆。”

“但系,窝觉得黑莲教滴教主,比他还要丑,因为心丑滴银,长得更丑。”

“心丑鸟,脸就丑,像被虫蛀过滴苹果,外面看桌还行,里面全系虫几。”

“窝今天要系被他们抓走鸟,会怎麻样?”

“他们会把窝关起来滴吗?窝会挨打吗?窝会——会死吗?”

凤玉瑶按住云果果的嘴。

“别胡说,你不会有事的。”

“窝寄道,窝叭会有事滴。”

“窝系真神,真神死叭鸟。但系,死鸟也米关系,死鸟应该就能回仙界鸟。”

“仙界也好玩,有老君爷爷、有寒月姨姨、有太初道君、有好多好多银。”

“他们虽然骗鸟窝,但系,他们对窝还行。”

“但系,窝叭想肥去,窝舍叭得凉亲,舍叭得父王。”

“窝舍叭得,大锅锅月姐姐三锅锅二凉青音姐姐李嬷嬷宋伯老刘伯伯夫几皇伯伯景毅锅锅阿丙,还有师斧他们——”

“窝说鸟好多,还有米说滴吗?好像还有,窝想想——”

“太姥姥滴发盆,被窝踩翻鸟,窝还米赔呢。”

“窝要系走鸟,太姥姥滴发盆怎麻办?她会难过滴。”

“还有张屠夫家滴勾勾,被窝撸秃鸟,也叭寄道,它滴毛长粗来鸟米有呢。”

“要系窝走鸟,勾勾毛叭长鸟,怎麻办?勾勾也会难过滴。”

“还有发园里滴果果发,窝走鸟,就米有银给它浇水鸟,它也会难过滴。”

还有——还有——”

“果果。”凤玉瑶的声音有点哽咽,“你别说了。”

云果果睁开眼睛,看着凤玉瑶红了的眼眶,忽然笑了。

“凉亲,窝开玩笑滴。”

“窝啦里都叭去,窝就在辰王府,陪桌泥们。”

“坏银来鸟窝打跑他们,打叭过窝叫父王,父王要系打叭过。”

“窝阔以叫皇伯伯,皇伯伯有兵,兵多,一银一口唾沫,都能把坏银淹死。”

“所以,窝安全滴很,凉亲别担心啦,快肥去碎觉叭。明天还要早起呢。”

凤玉瑶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果果。”

“晚安,凉亲。”

凤玉瑶和秦梦雪一起出去了。

青音吹灭了灯,在外间的榻上躺下了。

云果果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帐子顶。帐子顶上绣着花纹,是并蒂莲,两根茎连在一起,上面开着两朵花。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块玉佩——云真师斧给的,保平安的。

“云真师斧,泥说黑莲教滴银,能感应到窝滴气息。”

“辣窝滴气息,系糖果马样几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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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香滴,还系臭滴?系甜滴?还系辣滴呢?”

“系红颜色滴?还系绿颜色滴?窝好好奇哦。”

没有人回答。

云果果闭上眼睛,正要睡着,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很轻,很远,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又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飘飘忽忽的,像风穿过空心的竹子。

“真神之力……终于找到了……”

云果果猛地睁开眼睛。

声音消失了。

-

窗外,月亮被一片云遮住了,院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云果果攥紧了脖子上的玉佩,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鼓。

“谁?”她小声问。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名的鸟叫。

云果果深吸一口气,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窝叭怕。”她对自己说,“窝系真神,真神什么都不怕。”

但她攥着玉佩的手指,一直没松开。

-

黑莲教夜袭的事过去几天天了,云果果的脚底板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走路不疼了。

可她,还是被限制了活动范围——不准出辰王府,不准去没人的地方,不准一个人待着,不准爬到假山上去,不准站在墙根底下。

不准在夜里,发出太大的声音(怕引来人),不准在白天,发出太大的声音(怕吓到人)。

还不准吃陌生人给的东西(虽然,她从来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她只吃认识的人给的。

但认识的人太多了,包括门口卖糖葫芦的老伯也算认识,所以这个“不准”,基本等于没用)。

云果果这两天也飘了,她觉得控制法力自己进步太快了,快到法力都跟不上她的信心。

她决定试试,能不能用意念把假山上的石头搬起来。

假山在花园的正中间,是墨文玦花了好多银子,从江南运来的太湖石。花园里的花开得正艳,叽叽喳喳蹲在假山上晒太阳。

八哥蹲在叽叽喳喳旁边学乌鸦叫——学得太像了,把隔壁府子里的乌鸦都引来了,两只乌鸦正站在屋顶上,跟它吵架。

石头上面还有好多洞洞,像一张张嘴巴。风一吹呜呜响,像有人在哭。

云果果觉得石头哭得太难听了,想帮它换个位置,搬到池塘边上去,让花花听,花花不会嫌弃它哭得难听。

她蹲在假山的前面,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盯着那块最大的石头。

“石头石头,泥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