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菜、油麦菜、蒜苗、豌豆苗各一沟。

撒完了用手把土拨回去，轻轻拍实。

春兰去河边打了一锅水，石磊用手捧水，一点一点洒在土上。

水渗下去很快，土面颜色变深了。

老孙砍了十来根树枝，插在菜地四周，做了个篱笆。

到膝盖，能挡一挡动物。

陷阱要不要移过来？

老孙问。

石磊看了看篱笆外面。

菜地旁边有一条小路，之前见过兔子脚印。

移过来。放在篱笆外面。

老孙走到远处把之前做的几个套索拆了。

过了一会儿重新布置在菜地周围。

念念又蹲在菜地边，盯着撒了种子的土。

黄黄趴在她旁边，下巴搁在地上，眼睛半睁半闭。

石磊走过去蹲下来。

念念，进去歇着。

我想看它长出来。

得等好几天。

念念想了想。

那我明天来看。

石磊把她抱起来，走回棚子。

黄黄跟在后面，尾巴摇着。

老孙把昨晚剩下的鱼汤热了。

汤不多了，一人小半碗。

鱼骨头和一点碎肉捞出来给黄黄。

黄黄吃完了，舔了舔嘴，又看着锅。

没了。

老孙对它说。

黄黄摇了摇尾巴，趴下了。

吃完饭，石磊用热水冲了半包感冒灵，端给念念。

喝了。

念念接过去，端着碟子。

还是甜的。

春兰在棚子里缝她昨天晾干的衣服。

柳如烟把石磊的旧衣服叠好。

老孙在磨他那根短矛，磨得差不多了。

尖尖的，能扎东西。

石磊又去菜地看了一趟。

土还是湿的，种子埋在地下，什么都看不见。

他蹲在篱笆边上，盯着那块地看了很久。

柳如烟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能长出来吗？

不知道。

石磊说。

地还行，有太阳，水也有。就看种子了。如果有薄膜就好了，可以保温，长得更快。

柳如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说。

等菜长出来，我们就不用光吃野菜了。

石磊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