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秋想了想,没想起来。

池砚舟站起来,把她手机拿过去,塞进自己裤兜里。

“先洗澡,洗完吃东西,吃完睡觉。报告明天早上起来写。”

“池砚舟——”

“不商量。”

白晚秋张了张嘴。

池砚舟已经进了厨房。

锅铲碰到锅底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晚秋坐在沙发上,盯着厨房的方向,手搁在膝盖上。

过了几秒,她站起来,往浴室走。

走到楼梯口停了一下。

“池砚舟。”

厨房里锅铲声停了。

“后天开庭,你穿什么?”

沉了两秒。

“你说了算。”

白晚秋没忍住,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她上了楼。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哗哗响起来。

池砚舟在厨房里把鸡蛋打进锅里,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搁到料理台上。

屏幕亮了一下。

顾清野发来一条新消息。

“池总,钱伯庸从沈家老宅出来之后,直接去了法院。他又递交了一份新的证据清单。”

池砚舟单手翻炒着鸡蛋,另一只手点开消息后面的附件。

证据清单上只有一项——

“证人孙明月口述证词:关于白若兰与沈家二十一年财务往来的知情证明。”

池砚舟关了火。

楼上水声还在响。

他把锅端到一边,拿起手机拨了顾清野的号。

“孙明月那边,给我盯紧了。开庭之前,她跟钱伯庸的每一次接触我都要知道。”

顾清野在电话那头应了声好,又补了一句。

“池总,孙明月这个人不简单。她在沈家这二十年,表面上从不插手公司事务,但沈氏集团几笔关键的海外资产转移,都有她的签字。”

池砚舟靠着料理台,手指在台面上敲了两下。

“她现在出来做证人,图什么?”

“不清楚。但钱伯庸能在半天之内拿到她的口述证词,说明这事不是临时起意。”

池砚舟看了一眼楼梯方向,水声还在响。

“继续查。孙明月名下的资产、她跟白若兰有没有直接接触、她跟沈振远这二十年的关系——全部查清楚。”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