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要公开。”

她把U盘重新拿起来。

“因为我亲妈死了二十五年,到现在连个公道都没有。”

她把U盘塞进帆布包的夹层里,拉好拉链。

“池砚舟,帮我约王检,明天上午九点。”

“已经约好了。”

白晚秋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约的?”

“你看第三个文件的时候。”

白晚秋瞪了他一眼,没瞪出什么威慑力。

池砚舟从凳子上站起来,把她帆布包的带子从桌上拎起来,挂到她肩膀上。

“走吧,回家。”

白晚秋把白大褂脱了挂回去。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宋明远在走廊拐角探出半个脑袋。

“学姐,第七组小鼠全恢复了,数据我记好了。”

“放我桌上。”

“好。”宋明远缩回去了两秒,又探出来,“学姐,你没事吧?”

白晚秋回了他一个字。

“没。”

宋明远不敢再问了。

下了楼,池砚舟的车停在大门口。

白晚秋拉开副驾的门,刚要坐进去,手机响了。

陆芳华。

“晚秋,你看完了?”

“看完了。”

电话那头沉了两秒。

“你……还好吗?”

“还好。陆阿姨,明天上午我去检察院做笔录,您需不需要一起?”

“我去。”陆芳华的声音很稳,“我有些事也该跟检察官讲清楚了。”

“好。明天九点,检察院门口见。”

挂了电话,白晚秋上了车。

池砚舟发动引擎。

车子开了两个路口,白晚秋忽然开口。

“池砚舟。”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养母跟沈家有交易的?”

池砚舟方向盘打了半圈。

“她的银行账户。”

“你查了她的银行账户?”

“在你搬进盛景湾的第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