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钢锥扎破油纸,金沙便会撒进积雪中,细金粒混进雪沫、冻土,转眼就寻不回来。
紫貂皮一旦被锥尖划破,品相直接毁了,黑市上便不值半分价钱。
他自己拿不到,也休想让别人拿到。
“够狠!”
金戈低声吐出两个字,脚步猛地前踏一步,手中尖刀直取对方握锥的手腕甩出。
年轻汉子早存了同归于尽的心思,手腕猛往下压,钢锥狠狠扎向夹层。
尖刀擦着他手背掠过,锋利的刃口瞬间割开一道血口,鲜血立刻渗出来,滴落在白雪之上。
“哼~”
痛感袭来,年轻汉子轻哼一声,钢锥偏了半寸,没能刺穿油纸包裹,只扎进棉袄外层粗布,锥尖卡在布层里。
金戈顺势抬脚,一脚踹在他胸口。
年轻汉子重心一失,踉跄着向后跌坐进雪堆,身上的棉袄被震得起伏,夹层里的小包还完好无损。
“想毁货?”
金戈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情绪。
“那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年轻汉子仰在雪里,手背上鲜血顺着指缝淌到雪上,他死死盯着金戈,一团团白雾不断从嘴里喷出来。
“我留着货,也活不了。”
他喘着粗气,眼底的疯狂没有褪去。
“毁了,至少不让你捡这个便宜。”
“现在可由不得你!”
金戈一把将手中拎着的疤脸扔到其跟前,一边上脚踩住对方手腕。
“说,你们几个是啥来历?要是有缘,我或许会放你们一马。”
年轻汉子手背的鲜血染红周遭白雪,衬得其眼底的疯狂愈发狰狞。
他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咬着牙,却不肯低头半分。
“来历?”
他惨笑一声,笑声嘶哑干涩,带着亡命之徒的破罐破摔,满是狠戾。
“都是泥里刨命、雪里苟活的丧家之犬,有啥好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