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金戈静静立在火堆旁,目光温和地扫过几人,一边留意众人揣摩招式的状态,一边紧盯洞口的动静,兼顾值守。
洞外风雪呜咽不休,可对几人而言,这场意外的滞留,反倒成了难得的静心演武之机。
转眼之间,三天时间悄然而逝。
洞外的暴雪不再是最初那种铺天盖地的狂猛势头,只是零零星星飘着碎雪。
呼啸的北风也柔和了不少,不再狠狠撞击岩壁。
谁也不曾想到,这场大雪,竟然下了整整三天两夜都还未停下。
好在有了之前那只青羊,几人这才免去挨饿的困境,不用在冰天雪地里冒险寻食。
不过也得亏原先的那场雪崩,虽然惊得山间诸多野物尽数逃散,却也变相护了几人周全,让众人困守岩洞的这几天,安安稳稳,没有遇到任何野兽滋扰。
经过三日静养,大个子的雪盲症已然大好。
眼底酸胀刺痛彻底消退,不再畏惧火光与天光,眼皮开合自如,视物清晰不少。
只是稳妥起见,金戈没有让几人折腾。
每次洞内柴火将尽时,都是他独自外出寻找木料。
那只原本受伤的白鹿,也在其精心照料下,逐渐恢复过来。
有时它还和金戈一起,走出溶洞,出来透透气。
趁着这个机会,金戈在远离洞口后,也会取出空间食物,将其喂饱。
唯一有些不妥的事,就是众人接连吃了几天的烤肉,一个个上火比较严重。
山中没有野菜野果佐食,顿顿都是炭火烤青羊,再加上洞内炭火日夜不息,空气干得厉害,想不上火都难。
一个个只觉嘴巴干得厉害,唇皮紧绷,嗓子眼也烧得慌。
大个子走到洞口,抬眼扫视了一眼洞外,心中顿感有些焦灼。
“这雪得下到啥时候啊?咱们这么长时间没回去,家里也该担心了。”
冷风裹着细碎雪沫吹进洞口,他下意识闭了闭眼,眼球一阵干涩发紧,连忙往后退了半步,不敢久看外面的白光。
雪盲刚好没几天,再加上体内积着内热,眼睛格外不耐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