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不能破。进山见棒槌,出声即是应山,应了山就得抬参。”
大个子瞬间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死死闭紧嘴巴,硬生生把满心的激动咽回肚子里。
他睁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土缝里层层堆叠的芦碗,越看心头越兴奋。
那芦头堆叠紧凑、层次繁复,密密麻麻铺满一小块黑土,根本不是小山参能长出的品相,分明是历经数十年风雨沉淀的老参芦头。
“这、这得多少年份……”
他用气音轻轻咕哝着,生怕一不小心犯了忌讳。
“单单芦头就这么壮观,底下的参体得是多大的货?”
祁天俯身,逆着天光细看芦碗,低声说道。
“芦碗层数不少,还有一些没露出来,看着年份应该不浅。”
金戈缓缓直起身,环顾整片半月凹窝,嘴角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都别找了,有这一株就足够了。”
大个子闻言,微微一怔,一时间有些恍惚。
“为啥啊大哥?这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还能为啥,你瞧瞧这株老参,要是你发现这样的宝地,会让它就这么躺着,不早给抬走了。”
说着,金戈目光环顾四周,再次确认周遭地貌,眼底带着难掩的笃定。
“我估计,这片林子应该没人来过。”
这话一出,祁天二人皆是心头一震。
大个子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身体止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有些难以置信的追问道。
“大,大哥,你的意思是咱们又寻到一处没人来过的参窝子?”
金戈微微颔首,缓缓收回目光,语气沉稳又郑重。
“没错。”
“但凡早些年有放山人踏足此地,见到这种宝地,恨不得把地皮铲一遍,不可能留下这种老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