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守义、朴守礼兄弟见状,瞬间上前半步,将家中老小护在身后,神色紧绷,眼底满是凝重。
全玉芬和金贞玉妯娌二人,连忙将怀中孩子死死护住,往后急退数步,妇孺们紧紧靠作一团,脸色惨白。
朴明江一众小辈虽有心护家,可看着对方手持凶器的凶悍模样,心头也不由得一紧,双拳死死攥紧。
一旁的朴老爷子瞅着,顿时气的浑身哆嗦,胸膛剧烈起伏。
他颤巍巍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眼前一众持械凶狂的后生,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发颤,却依旧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
“好!好得很!”
“我活了六十多年,像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混账东西,我也只在鬼子那里见过。”
老爷子气得眼底发红,字字铿锵,满是痛心与震怒。
“邻里乡亲,本该互帮互助,可你们倒好,因为一瓶酒,就敢动凶器!这事,没完!”
朴大虎强忍手臂麻痛,拄着身子站直,眼神狰狞地瞥了朴老爷子一眼。
“你个老不死的滚一边去,今天这事跟你们没关系。”
说着,他盯着炕上的金戈,满脸阴狠。
有一众家伙事撑腰,他再度底气暴涨,全然忘了方才接连落败的狼狈模样。
“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今天让你见识见识爷爷们的手段。”
话音一落,朴大虎抬手一挥,示意手下众人步步逼近,冰冷的刀刃对着金戈。
“刚才是老子大意,让你钻了空子!”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给老子跪地赔个不是。”
“不然,今天就让你躺着走出松浪屯!”
一众跟班紧随其后,手持器械缓缓往前靠拢,脚步声沉闷杂乱,嘴里不停叫嚣恐吓。
屋内局势瞬间恶化,一场流血冲突已然近在眼前。
反观风波中心的金戈,面对数柄凶器围堵、众人的凶狠叫嚣,依旧端坐炕沿,身姿挺拔沉稳,不见半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