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老立刻大叫“住手”。
贾管事一口咬定是宫远徵指使他换了药材。
宫尚角审视的目光落在宫远徵身上。他提出两人各执一词,当将贾管事押入地牢严刑审问,看是否有人栽赃陷害。
宫子羽提出宫远徵也要一起受审才公平。
“可以。”宫尚角将身后的宫远徵拉出来,“远徵弟弟交给你,你尽情审。”
宫远徵如遭雷殛,眼圈发红,掉下泪来,却紧紧咬着牙,没有抗议。
贾管事突然发难,自衣袖中飞出两枚暗器,朝长老们射去。
宫尚角立刻扔下发愣的宫远徵,挥刀打中暗器,护在三位长老身前。
暗器爆出白色毒烟,弥漫了整个执刃厅。
金繁抓着宫子羽上了房梁,宫子羽想起云为衫还在下面,忙下去给云为衫喂百草萃,还将狐狸毛挂饰垫在她的脸颊下。
末了,他才惊呼:“糟了,长老们!”
宫尚角一掌将毒烟挥出大殿。他身后,三位长老安然无恙。
但贾管事后背上扎着三枚暗器,人已中毒身亡。
宫子羽指责宫远徵杀人灭口。宫远徵反驳暗器上只是麻痹之毒,贾管事是咬破嘴里的毒囊自尽。
两人争执不休,长老们还想斟酌一番再决定。
宫尚角却道:“既然现在宫远徵嫌疑最大,那便先将他收押了吧。”
他说了一番隐含威胁的话,杜绝有人对宫远徵严刑逼供或是用毒迫害。
宫远徵垂下眼帘,轻声但坚定地说:“哥,听你的。”】
沙发区外,众人陷入了新一轮的尴尬沉默。
没办法,这段剧情里槽点太多,想吐槽的人都不知道该从哪儿入手了。
寒鸦肆忍不住叹气:“你这个演技……你从前单独出门做任务的时候也这样?”
云为衫把脸别到一边,拒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