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当即挥动铁杵,大喊:“滚石准备!”
早已待命的兵卒们立刻扳动机关,城墙内侧堆积的巨石顿时顺着斜坡滚落,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攀爬的苗兵。
苗兵们却不慌乱,纷纷借着钢爪在岩壁上灵活闪躲,有的甚至踩着滚落的石块借力,反而加快了向上的速度。
“这帮蛮子,还真有点能耐!”城墙上的兵卒忍不住咋舌。
丁沧站在峡谷底部,看着苗兵们如附骨之蛆般往上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就不信,凭苗兵的手段,这鲤鱼口的城墙能守得住。
闻清在马上看着这一幕,脸色稍缓。只要苗兵能攻上城墙,撕开防线,这峡谷的困局自然不攻自破。
可就在此时,城墙上的红脸大汉突然一声令下,兵卒抬出油桶,不断的泼浇下去——抛下不少麻绳,上面竟捆着数十根浸了油的火把,点燃后如火龙般砸向岩壁。
苗兵们避之不及,不少人的衣袍被火星点燃,惊呼着从岩壁上滑落。
“该死!”丁沧低骂一声,眼睁睁看着攀爬的势头被打断。
城墙上的呐喊声、峡谷里的怒喝声、风雪的呼啸声混在一起,鲤鱼口的天,彻底暗了下来。
“弓箭手!压制墙头!别让他们再浇油!”
丁沧的吼声在风雪中炸开,他猛地拔出腰间弯刀,直指城墙。
南疆弓箭手立刻会意,纷纷张弓搭箭,密集的箭矢如黑云般掠过峡谷,“嗖嗖”钉在城墙垛口上。
砖石碎屑飞溅,城墙上的浇油队顿时被压制得抬不起头,只能缩在垛口后躲避,刚刚燃起的火把被箭雨打翻,滚落在地熄灭。
“就是现在!上!”苗兵队长抓住时机,一声暴喝,手脚并用地往城墙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