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城墙上突然飞来几支火箭,“嗖嗖”钉在峡谷两侧的枯枝上,瞬间燃起熊熊火焰。
火光映着城墙上兵卒的脸,也映着南疆兵们惊疑不定的神色。
杜尚江突然拔刀,独臂高举:“南疆来的野狗听着!进了我鲤鱼口,就得守我的规矩!要么放下兵器乖乖受降,要么……冻死饿死在这峡谷里,选吧!”
喊声在峡谷里回荡,惊得几只寒鸦扑棱棱飞起。
被困的南疆兵看着头顶的刀箭,望着两侧封死的隘口,再感受着越来越刺骨的寒风,心头那点侥幸,正一点点被寒意啃噬干净。
“将军!不好了!”偏将陈响连滚带爬地冲过来,甲胄上沾着雪泥,声音发颤,
“咱们后路被滚石堵死了,吊桥也被拉起来了,根本退不出去啊!”
闻清猛地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怒喝:“慌什么?没见过阵仗的东西!”
他马鞭往身后一指,“传令后军,立刻砍伐山木,搭起木桥!不过是些石头土块,我就不信能困死咱们!”
陈响被喝得一哆嗦,不敢再言,慌忙转身去传令。
闻清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丁沧,语气狠戾:“丁沧,你带苗兵上!给我从城墙上撕开个口子!我要让杜尚清看看,他这破关隘,拦不住咱们南疆的雄鹰!”
丁沧应声领命,转身便往队伍后方走。苗兵们早已整装待发,个个身形精瘦,黝黑的脸上带着悍勇之气。
他们世代在云贵山地讨生活,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攀爬峭壁更是看家本领。
此刻每人手上都套着副寒光闪闪的钢爪,爪尖锋利如刀,套在手脚上,只需在岩壁上轻轻一扣,便能牢牢固定。
“兄弟们,露一手给他们瞧瞧!”苗兵队长低喝一声,率先朝着城墙方向奔去。
身后的苗兵们紧随其后,像一群灵活的猿猴,在积雪覆盖的斜坡上疾行,脚下的钢爪踩在冻硬的土地上,发出“咯吱”的抓挠声。
城墙上的杜尚江见状,眼神一凛,对身旁的王队长道:“给他们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