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湾的海风把露台上的杯碟声吹散了大半，伊达搂着由美被一群闺蜜拖去切蛋糕，萩原跟景光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松田靠在角落的柱子上眯着眼补觉。

星野端着第二杯香槟走到露台最外侧的栏杆边，海面上最后一点夕阳的余光正在消退。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节奏很稳。

“你刚才那个敬我们。”降谷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杯壁上的气泡还在往上冒。“说得很有仪式感。”

“婚礼本来就是仪式。”

“我不是在说婚礼。”

(????)

降谷把胳膊肘搁在栏杆上，侧过半张脸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里颜色很深。

“星野苍介。技术顾问。公安委员会特批的编外协力者。”降谷念这串头衔的时候语气很淡。“你的档案我看过三遍，每一次都觉得有东西被刻意抹掉了。”

“公安的档案向来如此，你自己的不也一样。”

降谷没否认。

两个人沉默了五秒，远处传来伊达切蛋糕时萩原的起哄声。

“那我换个方式问。”降谷把杯子里剩的酒晃了两圈。“你对那个组织了解多少。”

“哪个组织。”

“别跟我绕。”

(???)

星野把香槟杯放在栏杆上，杯底磕出一声轻响。

“降谷，你今天是以哪个身份在问我。安室透，还是降谷零。”

空气安静了一拍。

降谷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嘴角那点弧度收起来了。

“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不少。但你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星野转过身面对他，背靠栏杆，海风把他额前那几缕发吹起来又落下。“你想知道的是，我会不会碍你的事。”

降谷没有说话。

但他没有否认。

这就是答案。

(?°?°)

“我问你一件事。”星野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你现在在里面，还是在外面。”

降谷的瞳孔缩了一圈，动作很细微，但星野看到了。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