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申请确认最早一代身份证底卡的制证来源、首次迁入页和号码生成时间。理由写得很窄:现行证件号码与一条已登记死亡的新生儿记录存在待核关联。
受理员问:“发现别人使用你的号码了吗?”
“没有。”
林晚递上同日登记摘要、人工索引回执和末六位待修复说明。禾禾家属的纪念信息留在她自己的文件袋里。
受理员去后面请示。二十分钟后,他带回一张代核项目表:底卡是否存在、首次制证日期、申报监护人、原始迁入凭证类型。个人不能直接查看底卡影像。
“核验监护人,会联系当年申报人吗?”林晚问。
“可能。”
当年申报人很可能是她母亲。
受理员建议删掉这一项,先查日期和凭证,办理会快些。林晚没有删。
窗口又递来风险告知书。若底卡缺失或来源矛盾,她的证件不会立即失效,部分联网业务可能转人工办理。
她读完,签了字。
走出大厅后,林晚给母亲打电话。响到第六声,她挂断,改发消息:户政可能找你核对我第一次办证的材料。若接到,先记下对方问了什么。
消息显示已送达。
她在公交站等了十二分钟,手机没有再亮。车来后,她上车,坐到最后一排。那张风险告知书一直拿在手里,没有装回袋子。
晚上,林晚只把受理回执给周衡看。
“需要我陪你回家吗?”他问。
“还没决定。”
“决定了告诉我。”
林晚把回执折好:“会。”
两人都没有去拿共同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