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万般不愿,无心朝堂权柄,无心储君之位。
可父皇再三劝说,天意人事皆归我身。父皇一生仅有三子,早前废太子、安王皆已获罪被废,二人从前数次对你下手、处处加害,我心底恨极,也绝不可能让他们再祸乱朝局、伤你分毫。”
“我思量再三,若我坐上储君之位,既能护住你与腹中孩儿,护你一世安稳无忧,也能稳固朝堂、镇守天泰国山河,护万民安宁,最终便应下了太子之位。”
“我早已向父皇许诺,也暗自下定决心,要与你相守一生。我曾求父皇,将太子册封圣旨与你我的赐婚圣旨一同下发,堂堂正正昭告天下,让你名正言顺做我的太子妃,无人能非议、无人敢轻辱。”
“可父皇执意要两道圣旨一前一后颁布,说是为我稳固朝局、堵朝堂悠悠众口。我拗不过圣意,只能依从。”
“正因册封在即,朝堂暗流涌动,父皇怕我刚归位便受朝臣烦扰,故而在册封诏书下达之前,派我远赴外地执行公务。
没想到消息还是泄露了,京中流言也传的纷纷扬扬。我在途中得知此事,知你必然委屈,但公务繁杂,这一去便是半月,我日日牵挂于你。”
“我不愿让暗卫代为传话,敷衍了事,只想亲自归来,当面与你解释、与你赔罪。
可公务缠身、路途遥远,来不及赶回,便这般一直耽搁至今,让你独自胡思乱想、受了满腹委屈,是我不好。”
萧烬渊望着她澄澈的眼眸,眼底盛满愧疚与深情,语气恳切至极:“对不起,琰儿,是我隐瞒太久,让你受累、受委屈了。
你心里有气,尽管打我、骂我、罚我,我全都受着,绝不辩驳。
唯独不要伤心,更不要气着我的夫人,气着我未出世的孩儿们。”
他俯身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温热,字字情真意切,厚重浓烈:“你和孩子吗,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软肋,也是我毕生所有的执念与偏爱。
我太爱你们了,舍不得你们受半分苦楚,更舍不得与你们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