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琰脸颊爆红,羞得无处遁形,慌忙垂眸捂着小腹,又窘又涩。四目相对,看着彼此眉间未散的温热,又想起方才突兀的腹鸣,二人再也忍不住,双双低笑出声。
萧烬渊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眼底盛满宠溺笑意,嗓音温柔得醉人:“看来儿子女儿都饿了,闹着要吃饭。”
他当即起身,吩咐下人备好清淡温补的膳食。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上桌。
菜式皆是温和养胃,贴合孕妇体质,荤素搭配,汤清味鲜,显然是萧烬渊特意叮嘱过。
屋内暖炉恒温,暖意融融,褪去了白日风雨的寒凉。
几箸饭菜入口,萧烬渊放下碗筷,抬眸望向沈清琰,他斟酌片刻,终于开口,缓缓道出了所有深埋心底、从未与人言说的过往。
“琰儿,我今日全部告诉你,我所有的身世,所有的隐瞒,一字不落。”
他嗓音低沉清缓,字字诚恳:“我从前同你说过,我幼时随母亲定居江南,从小到大,从未见过生父。
六岁那年,仇家寻上门来,我母亲惨死在,我悲伤过度晕到,被人贩子拐走。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孤身一人流浪街头,受尽冷眼与磋磨。”
“后来我被我师傅救下,他悉心栽培我,传授我一身绝世武功、毕生谋略,又送我远赴战场历练生死,一步步将我从泥泞里拉出来,打磨成如今这般模样。”
“这些年,我时常恍惚,总觉得我的人生太过规整,起落得失皆有定数,好似一切都被人提前安排妥当,半点不由自己。我心底一直存有疑虑,却始终无从求证。”
“直到前不久,师傅才告知我真相,我并非寻常孤儿,而是当今圣上的亲生儿子,是流落在外的皇子。”
“父皇认回我之后,便决意恢复我的皇子身份,执意册立我为东宫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