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还没那么弱!
莫九慈这个人一直很要强,不然解雨臣也不能那么春风得意,连身边的蠢货都得了他几分宽容。
夜半莫九慈瘫在电脑椅里和管家交谈,电脑放着血液横飞的某血浆片,一声声惊悚的尖叫声里,他的声线平和的厉害,
“我让你买的菜都买了吧?酒呢?解雨臣就没有什么私藏的酒?”
“连解解愁都得跟他打报告?”莫九慈意味不明的低喃,“真够窝囊的。”
管家时不时点头,时不时摇头,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目光如炬,直勾勾盯着地板看。
莫九慈磨了磨牙关,门口响起由远到近的脚步声,解雨臣回来了。
推开门看到房间里的管家,他不可避免的皱了下眉,谁料莫九慈看都没看他,继续和管家说话。
解雨臣半靠在门框旁,外套搭在手肘,情绪波动的眼珠黑白分明,里面明晃晃摇曳着不悦。
管家感到阵阵凉意,回头看去明显被吓了一跳,他刚要转身,莫九慈没穿鞋的脚踹在他的腿旁,
“嘛呢,我说完了吗?”
管家一个头两个大,哑巴都快逼说话了。
这俩祖宗。
“你先出去。”解雨臣开了口,管家立马跟得到恩准的死刑犯以极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莫九慈不爽的咬住牙关。
解雨臣走到他跟前,低垂的视线落在他低垂的脚上,突兀的饰品让他紧皱的心脏好受了些,但也仅仅是好受了些。
“怎么没理我?”解雨臣一边问一边思量要再铺个多大的地毯。
“你是个多尊贵的人啊。”莫九慈阴阳怪气揶揄问,“要不要每天回来我给您说句欢迎光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