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慈对此很不爽,懒得给他什么好脸,连把手搭在他腰上都会被扒拉下去。
解雨臣像是天生有比他要充足的耐心,无论多少次被推开,被打断,依旧按部就班‘骚扰’他。
在莫九慈未曾察觉,懒得计较的角落,解雨臣正在一点点试探他的底线,蔓延至他的生活,狼子野心的想要占据他的所有。
“阿九,我今天回来会比较晚,你早点吃饭不用等我。”
“知道了。”
莫九慈敷衍应声。
解雨臣已然心满意足。
生在九门,他向来明白人不能太过贪心,万事万物都有代价,仅仅是留在他身边,那便足够了。
...应该,足够了。
解雨臣起身出去,在他离开不久莫九慈掀开眼帘,水晶灯璀璨异常,阳光顺着窗帘爬进房间,暖和的不似秋日。
入夜。
解雨臣忙完回来时已过十点,莫九慈用过了晚餐,估计在酝酿睡意。
回家的路上,解雨臣捏了捏酸胀的眉头,杂乱的事务还没彻底收尾,他正要回消息,想到家里的那个人,忍不住打开监控。
没原因的,他就是想见见他。
在和别人谈事的时候就想了。
谁料切到最近的摄像头,眼前只有一片马赛克,解雨臣有些诧异,又换了一个。
床上空无一人,连被子都不见了!
解雨臣只觉世界蒙了层朦胧的纱,耳鸣声响起,连心跳声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车外鸣笛声,车流声四起,他慢慢回神,恍惚的神情好似经历了一场濒死的噩梦。
解雨臣忙打开别的窗口四下查看,操作的手因着颤抖的缘故多次失灵,几次失误下,他甚至动了砍掉自己手指的念头。
该死的别抖了!该死!该死!
要是真让他跑了,别说别人,解雨臣连自己都不会放过。
手机快被按住窟窿,终于切好了。
房间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只有卫生间里亮着灯,难道在里面?
不对...
窗户!
解雨臣又换了个摄像头,借着月色清楚的看见了碎裂的窗户,以及消失的绿植。
解雨臣调回一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