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没有丝毫被骂的觉悟,往他身边挪了挪,伸手摸了上去:“疼吗?”
“废话,我咬你一口你不疼?”
“想咬也是可以咬的。”解雨臣跃跃欲试地看着他,“你咬/我吗,九叔。”
莫九慈忍不住抽搐下嘴角。
“放心,我又不是狗。”他嫌弃的偏开视线,似是觉得不够,哑着嗓子又补了句,
“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九门解家当家人干出这样的事,会震碎三观吗?”
“不会,九门的人只要有能力就好。”
比他疯,比他变态的应有尽有。
就算会有人议论,大多人也会觉得无伤大雅,反倒莫九慈...
他已经能想到别人会怎么谈论他了,常在河边走,一时不慎让个小崽子占了便宜。
莫九慈咬住烟嘴,力道重得像是在咬谁的肉。
解雨臣盯着燃得正旺的烟头看了一会儿,水盈盈的眼珠轻轻颤动,眼底潜藏着难言的渴望。
他甚至在嫉妒一根烟。
烟头逼近莫九慈的指间,解雨臣恰时开口:“九叔要不换根吧,这快烫到你了。”
他不想有任何别的东西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很碍眼。
“用你管?”莫九慈觉得他多事,把烟头丢到地上,也不管会扔到哪儿,又朝他伸出手。
他对烟没有瘾,但这夜他整整抽了六根,浓郁的薄荷香朝四周荡开。
解雨臣不太喜欢别人抽烟,他自己也不怎么抽,但他就这么笑盈盈的看着。
看莫九慈被烟雾包围,静寂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心跳的频率。
莫九慈被看的心烦,趴在枕头上眼睛一转一转的似乎在想事情。
解雨臣很清楚,他这是在试图逃避现下的环境,有时候遇到他比较烦的饭局或者应酬时,他就这样。
看着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实际上撕纸条能撕半天。
想到这点,解雨臣眼中的笑意宛若三月春水,软和的不成样子。
对于莫九慈而言那就是魔鬼凝视,无形的冷风钻进骨头,就像过了肺的烟雾,不抽了,嘴里还有薄荷的香气。
真叫人心烦。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五六天,解雨臣堂而皇之把他的房间占为己有,衣柜里都有了他的衣服。
一种极其隐晦的存在感藏匿在暗处又或者哪个不起眼的小角落,无法计较,无法忽视。
像一双双无形的眼睛,也像是某些盛放到了极致,散发着浓郁香气以及腐朽气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