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况怎么样?”解雨臣敛眸问。
还在思考自己怎么逃命的陆怀又愣了一下,这俩都好喜欢突然提问。
“莫先生的恢复能力不错,再过几天估计就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剧烈运动或情绪激动呢?”解雨臣又问。
这是准备折磨人了?
陆怀谨慎答道:“按理来说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要故意...弄到伤口就行。”
解雨臣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突然说:“陆医生是个聪明人。”
陆怀愣了愣,幸好理解能力还算不错:“我懂,我只管看病,旁得什么还是要听从‘患者家属’的意思。”
解雨臣弯了弯嘴角,看他的眼神多了几丝赞赏。
这是欣赏他的会来事?
陆怀讨好的笑笑。
解雨臣给管家递了个眼神,陆怀就知道自己该走了,这次的酬劳依旧很丰盛。
为了这笔钱,他也会听话的。
站在门口,解雨臣仿佛能透过门看到里面的人一样,弯起的眼尾满是愉悦。
家属...
九叔的家属。
解雨臣很满意这样的称呼。
“跟个鬼一样站在门外,是不敢见人吗?”
莫九慈慵懒的腔调似乎在与人说笑,从门缝钻进解雨臣耳边又顺着耳道钻进他的心腔。
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痒,唤醒了心底的困兽,困兽睁开眼隔着厚重的门凝视着他,恨不得将他吞入腹中。
解雨臣轻靠住墙壁,沉默片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在他心里只有两个选择——
是放任困兽,还是戴着虚假的面具继续装他的乖乖小侄子。
里面的人又说:“别装死,解雨臣。”
解雨臣弯了弯唇角,已经有了选择,仿若无事发生般与他寒暄起来:“九叔想见我?”
“倒也不想。”莫九慈残忍道,“我只是有点好奇,你这个狗崽子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