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暗戳戳看向他,没成想莫九慈也在看他,若有所思的眼底深沉的厉害,宛若黑洞般引人深入。
温热的肌肤下是难以掩盖的生命力,经年积累的气质如同酝酿许久的佳酿,莫九慈就这么看着他,好像没觉得哪里不对。
又或者自己这样看人对于别人来说是怎样的感觉。
‘彭彭彭’门外响起阵阵敲门声。
分明门没锁,偏要在外面敲门,显然是在提醒谁。
陆怀在晃神中抽离,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怎么了。
在野兽面前失了神,不是找死吗?
他迅速检查好伤口,期间莫九慈安静的厉害,浓黑的睫毛一颤又一颤。
陆怀:“伤口恢复的很好,但尽量还是不要有剧烈运动,饮食清淡,今天我会开些药,要是伤口疼了可以吃点。”
“嗯好,麻烦了。”莫九慈微微颔首,宛若优雅的狮王,很危险,又很吸引人。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陆怀下意识心想,这位解老板找他到底有什么急事?
他和莫九慈点头示意后朝外走去,临近开门,他听到背后传来慢悠悠的腔调。
咬字清晰又如风般模糊,“陆医生,我记住你了。”
这话像是威胁,语气却又不太像。
陆怀礼貌微笑,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打开门,撞上那双幽深的眼睛,更说不出来了。
怎么感觉这俩的风格调换了呢?
莫九慈凶名在外,相处起来偏又像个过于淡定的正常人。
反观解雨臣,这个连外表都很有亲和力的人,有那么一瞬间,陆怀感受到了杀意。
解雨臣上下打量他两眼,容貌平平,顶多算个正常人。
哪怕知道莫九慈平时与人相处就是这样,他还是觉得郁闷。
怎么没找个哑巴,就算是瞎子也好。
莫九慈对他态度太好了,好到他有些嫉妒,而这种微妙的恶意在这些年里他早就习惯如何去压制。
只是每次强行抹去时,心底散发潮湿气味的糜烂处就会朝外多扩散一些,不占满他的心脏,绝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