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来当时正坐在二楼卡座里跟人谈事,听见楼下吵吵嚷嚷,透过栏杆往下看了一眼,正好看见那家伙拽着个服务生的领子往桌上摁。
他弹了弹烟灰,对旁边的心腹说:去,告诉他,今晚这单我请。
心腹一愣:来哥?
去啊。阿来把烟叼在嘴里,站起身往楼下走,我请客,他买单。
五分钟后,后巷里传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阿来站在巷口,接过手下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指上溅到的血点,神情淡淡的,像刚处理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地上的男人蜷成一团,左手食指少了一截,血从捂着的手掌缝里淌出来,把水泥地洇湿了一小块。
阿来把毛巾扔回给手下,下次再来,连手指带舌头,一起留下。
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阿来扯了扯敞开的衬衫领口,夜风吹进来,贴着汗湿的胸膛,凉丝丝的。
他最近总想着早点收工,连小弟阿信都看出不对劲了。
来哥,你最近走那么早,是不是交女朋友了?阿信凑过来,嬉皮笑脸地递了根烟。
阿来接过烟叼在嘴里,阿信立刻打火递上来。
他偏头点了火,深吸一口,白烟从鼻腔里喷出来,眯着眼看了阿信一眼:搞不定给我打电话,醒目一点。
放心吧来哥。阿信笑得像只偷着腥的猫,你别玩太晚,明天还有批货要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