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比上次那本好看。”
猜叔回想了一下上次那本。
是一本关于东南亚香料史的学术着作,王瑷翻了十页就放下了,放在摇椅旁边的小几上,放了好几天才被他收走。
他当时以为她是对香料感兴趣,后来才发现她只是懒得放回去。
“那本香料的书,你放了好几天。”猜叔说。
“忘了。”王瑷翻了一页。
猜叔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她懒得放书,但会把零食包装叠得整整齐齐再扔。
她不跟人勾肩搭背,但会蹲下来跟梭温比划半天手势。
她不是主动的那种,但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
“貘的腿好了?”猜叔问。
“差不多了。”
“能走了?”
“能走了。跑还不行。”
猜叔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没有喝,拿在手里转着,杯沿在他拇指的推动下缓缓旋转。
他看着杯里的茶汤,深红色的,在白色的瓷杯里显得格外浓艳。
“毛攀今天来了。”猜叔语气很随意。
“嗯。”
“带了东西。”
“嗯。”
猜叔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他的目光落在王瑷身上,她还是没抬头,书翻到了中间,手指按在页边,拇指无意识地在纸面上来回摩挲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不嫌累。”猜叔说。
王瑷翻了一页。
翻完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了猜叔一眼。
猜叔已经低下头在倒茶了,蒸汽从壶嘴里升起来,挡住了他的表情。
她低下头,继续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