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床上,王瑷吃完了芒果糯米,又打开椰汁西米露。
她把脚从吊床边缘伸出去,人字拖挂在脚趾上,一晃一晃的。
毛攀的目光落在那双脚踝上,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他把目光移开。
又移回来了。
他在心里又骂了自己一句。
“变态!”
女人的脚有什么好看的?
……
午后,猜叔走进书房。
王瑷已经在了。
她坐在藤编摇椅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人字拖脱在旁边,歪歪斜斜地躺着。
短裤下面两条腿交叠着搭在摇椅的扶手上。
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武侠小说,封面都快掉了,她用胶带粘了一下,粘得歪歪扭扭的。
貘趴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受伤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绷带拆了,露出一道粉色的新疤。
猜叔走进来的时候,脚步很轻。
他穿着深色的家居服,纱笼,赤脚,手里端着茶盘。
他把茶盘放在茶几上,没有看她,动作不紧不慢地烫杯、洗茶、注水。
热气从壶嘴上升起来,在午后的光线里变成一缕缕透明的、扭动的波纹,消散在百叶窗投下的光影里。
王瑷没有抬头,目光还落在书页上,翻了一页。
猜叔倒了两杯茶。
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一杯推到茶几的另一边——那是坐在摇椅时伸手能够到的位置。
他端起自己的那杯,吹了吹浮沫,慢慢喝了一口。
茶汤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咽下去,回甘从喉咙深处涌上来。
“书好看吗?”猜叔问。
“还行。”王瑷说,目光没离开书页。
“还行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