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抛了起来。
那只黑色的哑铃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带着风声,蒋天生的瞳孔缩了一下。
哑铃落下来,她另一只手接住了,稳稳的,纹丝不动。
蒋天生的手抬起来扶住了下巴。
他蒋天生,洪兴龙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被人拿枪指过头都没眨过眼,此刻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那只哑铃上标的数字他看过,八十磅。
八十磅。
她一只手,抛起来,接住了。
王瑷看着他那个表情,被逗笑了。
眉眼弯弯的,红唇白齿,整张脸像是忽然被点亮了一样,灵秀得不像话。
她把哑铃放回架子上,拍了拍手,心情很好的样子。
“还要看吗?”她问。
蒋天生把手从下巴上拿下来,清了清嗓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走到了墙边。
墙上挂着一个飞镖盘,是她搬进来之后让人装的,他以为是装饰。
王瑷从旁边拿起三支飞镖,站在几米外,随手一掷。
第一支正中红心,第二支紧挨着第一支,第三支又紧挨着第二支。
三支飞镖挤在红心上,整整齐齐。
她回过头看他,挑眉,那模样,带点得意带点坏。
蒋天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走过去,拉起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那是一双非常好看的手,手指修长,指尖圆润,指甲泛着淡淡的珠光色,皮肤白得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筋。
怎么看都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跟力气、跟飞镖、跟任何跟暴力有关的东西都搭不上边。
他握着那双手,看了很久,抬起头来看着王瑷。
“小瑷,你是不是什么隐世家族的传人?”他半开玩笑地说。
王瑷认真地点了点头。“你猜对了,”她的表情很认真,但眼睛里有光,“但是不要出去乱说。”
蒋天生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很畅快,声音在健身房里回荡。
他笑着把王瑷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还在笑,笑得胸腔都在震。
王瑷被他箍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嘴角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