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背着木箱走在前头,目光扫过两旁的店铺和行人,心里盘算着该从哪里开始打听灶门家的住处。
木箱里传来香奈惠的声音:“小忍,我们现在去哪?”
“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打听炭治郎家的位置。”蝴蝶忍顿了顿,“前世,我听炭治郎说过,他们一家都住在山里,想来应该不难找。”
箱子里“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蝴蝶忍带着香奈乎转过一个街角,正要往前走,脚步忽然顿住了。
前面不远处,一个少年正蹲在路边,面前摆着几筐炭。
他大概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但收拾得很整齐。
一头黑红色的头发有些长,遮住半边额头,露出来的脸被炭灰蹭得黑一道白一道的。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冬天里的炉火。
他正在整理筐里的炭,一抬头,看到了蝴蝶忍和香奈乎。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两位客人,你们好!”
蝴蝶忍看着他,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灶门炭治郎。
她见过前世的炭治郎,那时候他已经十六岁了,经历了灭门的惨痛,眼神里有不属于那个年纪的沉重。
而眼前的炭治郎,才十岁,还是个孩子。
他的笑容没有阴霾,声音清脆得像山间的溪水。
蝴蝶忍张了张嘴,还没说话,炭治郎已经弯下腰,从筐里拿起一块炭,递到她面前。
“姐姐,你们是要买炭吗?我家的炭很好的!是我和爸爸一起烧的,烧得透,耐烧,还不冒烟!”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蝴蝶忍看着那块黑乎乎的炭,又看了看炭治郎那张被炭灰蹭花的脸,忽然笑了。
“多少钱?”
炭治郎愣了一下,然后报了一个数。
蝴蝶忍从怀里掏出钱递过去,炭治郎接过钱,仔细数了数,然后认认真真地把炭用草绳捆好,双手递给她。
“谢谢姐姐!姐姐你们是外地来的吧?我没见过你们。”
“嗯,来找人的。”蝴蝶忍接过炭,递给了身后的香奈乎,香奈乎看着手里的炭,眨眨眼睛,默默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