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在忙碌与充实中流逝。
沈氏和靳家在两人的联手下,完成了跨国并购,成立了联合财团。
孩子们慢慢长大。沈知忆在教育上极其严厉,靳海则扮演慈父的角色。每次沈知忆发火,靳海总是端着切好的水果出来打圆场。
画面不断切换。
二十几年过去。
儿女长大。
女儿沈念行事作风像极了沈知忆,二十五岁进入沈氏,雷厉风行,三年时间坐稳了执行总裁的位置。儿子靳诺性格沉稳,随了靳海,接手了靳家的大盘。
六十岁那年。
沈知忆坐在办公室里,签下最后一份卸任文件。
门被推开。
靳海走进来,他头发花白,身姿依旧挺拔。
他走到办公桌前,抽走她手里的钢笔,扣上笔帽。
“沈总,到点下班了。”靳海伸出手。
沈知忆把手搭上去,借力站起身。
两人走出大厦。
机场,一架私人飞机停在跑道上。
机舱内,靳海拿出一份路线图,铺在桌板上。
“公司交给孩子们折腾,小忆,辛苦了大半辈子,剩下的时间,该归我了。”靳海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戴了三十多年的婚戒。
“第一站去哪?”沈知忆问。
“去冰岛看极光,去听爱琴海的风,去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靳海看着她,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温柔,“补上我们年轻时错过的二人世界,让我好好陪陪你。”
飞机腾空而起,穿透云层。
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他们开始周游世界。
接下来的岁月,他们去了很多地方。
他们在瑞士的雪山下喝咖啡。
在塞纳河畔散步。
在托斯卡纳的艳阳下采摘葡萄。
靳海始终牵着她的手,步履蹒跚,两人头发全白。
六十岁,七十岁……八十六岁那年。
庄园的草坪上放着两把摇椅,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