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久仰。”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知忆转身。
男人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单手插兜。那张脸,和这个世界里的谭铮别无二致。戴着无框眼镜,但气质截然不同。没有谭铮的怯懦与试探,只有上位者的从容与锋利。
“H市靳家,靳海。”男人递上名片。
沈知忆接过名片,扫了一眼。靳家长子,目前靳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两家在新能源项目上正好有业务重叠。
之后的半年,两人在谈判桌上交锋了四次。势均力敌,互不相让。最终,在第五次会面时,双方签下了百亿级别的合作协议。
签字仪式结束。靳海放下钢笔,主动伸出手。
“沈总,合作愉快。”靳海看着她,“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不谈公事。”
沈知忆握住他的手,点头答应。
恋爱谈得顺理成章。没有门第差异,没有狗血误会,没有外人插足。两家门当户对,强强联合。订婚消息公布当天,沈氏和靳氏的股票双双涨停。
新婚之夜。
靳海解下领带,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
“沈知忆,余生指教。”他碰了碰她的杯子。
“合作愉快。”她一饮而尽。
婚后,两人把家安在S市和H市交界的高档别墅区。
生活出奇的合拍。白天,他们在各自的集团大楼里发号施令。晚上回到家,靳海会脱下西装,进厨房煮两碗阳春面。
饭后,靳海会在书房处理邮件,沈知忆在旁边看财报。偶尔遇到商业难题,两人会在书桌前复盘,分析利弊,互通有无。
第三年,沈知忆怀孕。
前期孕吐反应严重,靳海推了半个月的行程,留在别墅陪她。
怀孕中期,她挺着肚子,依旧坚持每天去公司开会。靳海推掉了一半的应酬,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出现在沈氏集团楼下,接她下班。
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熬鱼汤,端到她面前,挑走所有的鱼刺。
“靳总这手艺,不去开餐厅可惜了。”沈知忆靠在沙发上打趣。
靳海拿纸巾擦掉她嘴角的汤汁:“只做给你吃。”
预产期前一周,她在会议室里羊水破了,靳海飙车把她送进医院。
一对龙凤胎,儿子叫靳煜,女儿叫沈念。
孩子满月那天,靳海看着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转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辛苦了,小忆。”
沈知忆没有退居二线,她依旧是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沈总,靳海给予她绝对的尊重和支持。
岁月平稳流逝,企业版图不断扩大,沈氏和靳氏在各自的领域做到了龙头。
周末,一家四口会去郊外的马场。
靳海教儿子骑马,沈知忆带着女儿在草地上放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