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礼垂眸。
封存。
她已经开始为未来更大的钱找出口。
哪怕她现在还不知道,原剧情会怎样把她往“收钱离开”上推。
系统大概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警告:宿主当前资金处理原则可能影响后续主线任务。】
林知夏在心里回它:那就影响。
面谈继续了十分钟。
主问老师问她是否需要项目方联系家庭核实。
林知夏直接拒绝。
“暂不需要。本人已成年,且家庭成员存在索要资金和到校威胁风险。若必须核实,请先告知我核实内容、联系人和信息披露范围。”
老师问她是否希望转账方提供说明。
她仍然答:“暂不需要本人到场,可由我提供模板,经对方确认后补充。”
老师问她现阶段最大的困难。
她没有说“我很可怜”。
她说:“资金解释成本过高,容易影响备考时间和心理稳定。希望获得规范材料表达建议,减少后续反复说明。”
周砚礼听到这句,眼神沉了些。
她连求助,都求得这么节制。
她不说自己快被压垮。
只说希望减少反复说明。
主问老师最后合上材料。
“林知夏同学,今天咨询结论初步是:你的材料需要补充一份资金性质说明,但目前不能仅凭一万元私人转账认定你不符合困难生支持需求。前期消费问题需要如实说明,现阶段消费结构和资金边界会作为重要参考。”
林知夏的手指松了一点。
不是通过。
但也不是直接判死。
这已经比她预想的好。
老师又说:“我们会给你书面咨询意见,建议你按模板补一份正式说明。”
“谢谢老师。”
林知夏起身时,周砚礼也把预算草稿装进透明袋。
主问老师提醒:“周先生,那份遗失草稿可以归还申请人了。”
林知夏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住。
还是来了。
周砚礼站起身。
这一次,她不得不抬头。
他把透明袋放到桌面中间,没有越过桌子递给她。
“林同学。”他说,“这是你之前遗落的草稿。仅归还,不提问。”
林知夏看着那张纸。
边角被压平了。
透明袋上贴着便签:
【仅归还,不提问。】
和他昨晚答应的一样。
她伸手拿过来。
“谢谢周先生。”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