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秋笑了。

“她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池砚舟握住她的手。

“别怕,她跳得越欢,死得越快。”

车子开进医院停车场。

两个人刚下车,顾清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池总,查到了。”

池砚舟按下免提。

“说。”

“温礼今天下午三点半,给姜一柔的母亲转了一百万,备注是‘医药费’。”

白晚秋气笑了。

医药费?

姜一柔自杀没死成,住院费能要一百万?

池砚舟脸上没什么表情。

“还有吗?”

“有。”顾清野顿了顿,“温礼还给姜母订了两张去国外的机票,后天晚上的航班。”

白晚秋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礼这是要让姜一柔跑?

池砚舟冷笑。

“她想得美。”

他看向白晚秋。

“走,我们上去。”

两个人进了电梯。

白晚秋靠着电梯壁,深吸了几口气。

池砚舟搂着她的腰。

“待会儿让我来说。”

白晚秋摇头。

“不用,我自己能应付。”

池砚舟看着她。

白晚秋抬头,眼睛里的恨意几乎溢出来。

“池砚舟,我爸妈的仇,我得亲手报。”

电梯门开了。

两个人走出去,顾清野已经在走廊等着了。

“池总,姜一柔在1407病房,温礼还在里面。”

池砚舟点头。

三个人走到病房门口。

白晚秋推开门。

病房里,姜一柔躺在床上,手腕缠着纱布。

温礼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削好的苹果。

看到白晚秋进来,温礼脸上闪过慌乱,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白小姐,你来干什么?”

白晚秋没理她,直接走到床边。

姜一柔看到白晚秋,往后缩了缩。

“白晚秋……”

“姜一柔。”白晚秋盯着她,“听说你要翻供?”

姜一柔咬着唇,不说话。

温礼站起来。

“白小姐,一柔现在身体很虚弱,你有什么话改天再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