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秋笑了。

她气得笑出声了。

“她被逼写遗书?那录音笔呢?那些转账记录呢?”

宋明远叹了口气。

“学姐,姜一柔现在翻供了,说录音笔是她为了报复沈嘉礼伪造的。”

白晚秋手指抖得握不住手机。

池砚舟把她拉进怀里。

“明远,姜一柔现在在哪个医院?”

宋明远报了医院名字。

池砚舟挂了电话,立刻拨通顾清野的号码。

“去查温礼今天跟姜一柔说了什么,另外,联系检察院,让他们盯紧姜一柔。”

顾清野应了一声。

池砚舟挂了电话,搂着白晚秋。

“别怕,有我在。”

白晚秋抓着池砚舟的手臂。

“我要去医院。”

池砚舟转头看她,白晚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现在就去。”池砚舟重新发动车子。

车子开得很快。

白晚秋盯着窗外,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检察院王检打来的。

“白小姐,姜一柔那边出了点状况。”

白晚秋按下免提。

“王检,我知道了,她要翻供对吧?”

王检顿了顿。

“你已经知道了?”

“刚听说。”白晚秋咬着牙,“王检,她翻供有用吗?”

王检叹了口气。

“白小姐,姜一柔是关键证人,她要是翻供,案子会变得复杂。”

白晚秋的手攥紧了。

“可是录音笔呢?转账记录呢?那些证据都在啊。”

“证据在,但姜一柔说录音是她伪造的,转账是沈嘉礼正常借款。”王检的声音很无奈,“白小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池砚舟接过电话。

“王检,我是池砚舟。”

“池总。”

“姜一柔翻供之前,有人去见过她吗?”

王检沉默了几秒。

“有,温家的千金温礼,下午三点去的医院。”

池砚舟嘴角扯了一下。

“王检,麻烦您查一下温礼的银行流水,最近三天的。”

王检愣了愣。

“池总,你怀疑……”

“温礼给了姜一柔好处。”池砚舟说得很肯定,“不然姜一柔不会突然翻供。”

王检应了一声。

“我明白了,我马上去查。”

挂了电话,白晚秋看着池砚舟。

“温礼给姜一柔钱了?”

池砚舟点头。

“八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