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开庭之前,他有话想跟你说。”孙明月的表情没什么波动,“见不见,你自己决定。”

说完,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开走了。

白晚秋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名片。

池砚舟走过来,从她手里把名片抽走,看了一眼,撕成两半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别听她的。”

白晚秋转头看他。

“池砚舟,我养母去世前三个月,又找沈家要了一百万。”

池砚舟没说话。

白晚秋的声音有点哑。

“我不知道她拿这笔钱干什么了。”

“不管她拿去干什么了,都不影响U盘里那些证据的真实性。”池砚舟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明天法庭上,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其他的,交给王检。”

白晚秋低下头。

“可是——”

“没有可是。”池砚舟打断她,“孙明月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动摇你。她想让你明天上法庭的时候心里没底。”

白晚秋咬了咬嘴唇。

池砚舟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

“白晚秋,你记住一件事。”

白晚秋抬起头。

“不管白若兰做过什么,她都不能代表你。你是你,她是她。明天法庭上,你只需要讲你亲妈的事,讲沈振远做过的事。至于白若兰拿没拿钱、拿了多少钱——那是另一件事。”

白晚秋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我明白了。”

池砚舟把她往实验楼的方向推。

“去改报告。我在楼下等你。”

白晚秋上了楼。

宋明远看到她进来,赶紧迎过来。

“学姐,那个女人走了?”

“走了。”

“她来干嘛的?”

白晚秋在电脑前坐下来。

“没什么。”

宋明远还想问,白晚秋已经打开了文档。

“报告我再看一遍,你去把第七组小鼠的数据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