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不张扬,活得很用力。

她忽然转身,走到厨房门口。

“池砚舟。”

“嗯。”他背对着她,正往水壶里接水。

白晚秋靠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的线头,绞了两圈,又松开。

“你说你等了很多年。”

池砚舟关了水龙头,把水壶放到灶台上,拧开火。蓝色的火苗舔上壶底,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他转过身,看着她。

厨房的灯是白色的,照得他眉眼很清晰。他就那么靠着灶台站着,没催她,也没追问,只是安静地等。

像他过去做的那样。

白晚秋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你可以不用再等了。”

池砚舟的眼神动了一下。

很微小的变化,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涟漪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他压住了。

他手边的水壶开始发出细微的响声,水在壶底慢慢升温。

白晚秋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池砚舟,我喜欢你。”

厨房里安静了两秒。

灶台上的水壶发出咕噜一声,壶盖被蒸汽顶得咔哒响了一下。

池砚舟盯着她,一动不动。

然后他动了。

他跨了一步过来——

只一步,厨房就那么小——

他两只手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掌心是热的,带着刚才握茶杯留下的温度,贴在她微凉的脸颊上,烫得她睫毛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