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婚,洞房守密约

赵大爷美得直捋胡子:你小子有眼光。

这样,咱俩拜把子吧!李二狗把碗一举,从今往后,你叫我哥,我叫你弟,咱俩各论各的!

满桌子人喷了酒。

什么辈分这是!刘桂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管我叫婶子,管他叫哥,那我管你叫什么?

李二狗抱着后脑勺想了半天,酒劲儿上涌,越想越乱,最后把碗一放:婶子,这题太难了,我不拜了。

满院笑声。

孙嫂子笑得直拍大腿,张婶家的那个小子又来劲了,跑到门口看新贴的对联。

这回的对联还是赵大爷写的,老头吸取了上回的教训,这回不写财源了,写的是百年好合,四个字,个个分开,横平竖直,谁也别想挑出错来。

小孩看了半天,蹦出一句:大爷,这回的字不爬了,改排队了。

赵大爷愣了半天,到底没绷住,自己也乐了。

日头偏西,闹洞房的环节来了。

李晓东是主力,领着一帮半大小子往新房里挤,嚷着要新人表演节目。李江山笑眯眯地跟进来,谁也不撵,就拉着李晓东喝酒:东子,来,陪叔走一个。

老头棋风稳,酒风更稳,笑眯眯地一杯接一杯。李晓东哪儿架得住,三杯下肚,舌头就大了,第五杯没喝完,人趴在桌上,呼噜震天响。

节目没闹成。

可这胖子后半夜又醒了,不死心,猫着腰溜到新房窗根底下,耳朵刚贴上窗纸,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赵大爷起夜,睡眼惺忪,看见窗根底下黑乎乎一团影子,想都没想,转身回屋端起那盆隔夜的洗脚水,照着黑影泼了下去。

哗啦!

抓贼啊!老头泼完才喊。

李晓东顶着一头洗脚水站在窗根底下,冷得直打摆子,冻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大、大爷,是我……

东子?赵大爷举着空盆,凑近了看,大半夜你趴人窗根底下干什么?

我闹洞房……

洞房都熄灯俩钟头了,你闹谁去?

李晓东湿漉漉地回家,一路走一路嘟囔:我姐结婚,我遭罪,这叫什么事啊。

新房里,红烛高照。

外头的喧闹都歇了,喜字在烛光里红得发暖。李晓婉卸了头花,坐在炕沿,看着王家乐插门,倒水,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