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从外面被推开。轩辕破走了进来。
白衣金冠,肩上缠着绷带——三天前被慕容晴一剑刺穿的位置还没好利索。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冷笑。
“楚戈,等你很久了。”
他身后,两股金丹巅峰的灵压如山岳般压过来。两个玄袍老者一左一右从正门跨入,须发灰白,目光阴沉,每人腰间都悬着一枚天玄门刑堂的金色令牌。
天玄门刑堂左右护法,两个金丹巅峰。
花想容的脸色瞬间变了。
楚戈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目光越过了轩辕破,看向了正门外的甬道。
花想玉已经退到了墙角,面色煞白。
“轩辕破,你怎么——”
“怎么知道你姐弟俩是内应?”轩辕破笑了,“花想玉,你在天玄门当了三年差,你以为你偷偷摸摸动禁制没人发现?你每次关禁制都会留下灵力残痕,这三天里你动过几次,我爹一清二楚。没抓你,就是想看看你背后到底是谁。”
他往前走了一步,脸上满是戏谑。
“所以今天的寿宴,是专门为你们办的。调走守卫?不,是把你们引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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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玉那个叛徒已经被抓了。至于你姐姐——”轩辕破的目光落在花想容身上,舔了舔嘴唇,“等我收拾了楚戈,再慢慢跟你算账。”
花想容攥紧短刀,指节发白。
楚戈看了一眼花想玉。少年靠在墙角,双手发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怪你。”楚戈收回目光,看向轩辕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爹倒是舍得,用一座宝库当诱饵。”
“诱饵?”轩辕破冷笑,“你也配?三十枚金丹、半个库房的丹药法器放在这儿,你能活着带走一件,我跟你姓。左右护法——拿下他!”
两个金丹巅峰长老同时出手。
左护法身形一晃,五指成爪,真元在指尖凝成五道金色爪芒,当头抓下。右护法绕到楚戈身后,双掌齐出,掌劲封死了全部退路。
楚戈没有退。
他往前跨了一步,身体一侧,左护法的爪芒擦着他胸口划过,撕开三道血槽。与此同时,他拧腰转胯,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砸向左护法的面门。
左护法不愧金丹巅峰,千钧一发之际偏头避过,同时变爪为掌,一掌拍在楚戈胸口。
“砰——”
沉闷的响声在大厅里回荡。楚戈硬吃了这一掌,胸口衣襟寸寸碎裂,皮肉上浮现出一个紫红色的掌印。
但左护法的瞳孔却猛地收缩。
因为他看见了楚戈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
楚戈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被掌力打中的同时,楚戈死死抓住了他。
“抓到你了。”
楚戈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右拳已经轰在了左护法脑袋上。
一拳。
头骨碎裂的声音像踩碎一个鸡蛋。左护法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眼眶里的光瞬间熄灭。无头尸身晃了晃,被楚戈顺手推开,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