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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嘴巴里有伤！”霍青桐喊道，“攻它的嘴！”

六人开始了车轮战。楚戈正面硬扛，每一次雷炎虎张嘴就冲上去砸一拳。慕容晴和沈冰在两侧轮番骚扰，专刺关节和腹部。秦雨墨在远处发射暗器，每一镖都往虎嘴里招呼。霍青桐换了把弓继续射。南宫婉儿在几个大石头之间跳来跳去，时不时甩一把飞刀。

两个时辰。

雷炎虎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它的嘴里被砸了十几拳，牙都崩了两颗，右前腿被慕容晴刺了几十剑之后终于见了血，左眼被沈冰一根冰锥刺中，只剩一只独眼还在燃烧着电光。

楚戈也快撑不住了。他的真气透支了大半，右拳上的皮肉被电得焦黑，左肩被虎爪擦了一下，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但他还能打。

雷炎虎最后一次张开嘴，喉咙深处凝聚出一团比之前更大更亮的雷火光球，准备做最后的爆发。

楚戈没有退。

他双脚蹬地，整个人像一颗炮弹射进雷炎虎张开的大嘴里。右拳裹着全身最后一点纯阳真气和元阴之力，从虎嘴内部往上轰，直接贯穿了它的上颚，打进了颅腔。

雷炎虎的雷火在喉咙里炸了膛。轰隆一声闷响，它的脑袋从内部被炸开，蓝白色的电光和赤红的火焰从它的眼睛、耳朵、嘴巴里同时喷出来。庞大的身躯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楚戈从虎嘴里滚出来，浑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虎的。

“楚大哥！”五个女人同时冲了过来。

“没事。”楚戈抬起一只手，“先取内丹。趁它的尸体还没凉，内丹里的灵气最足。”

慕容晴用剑撬开雷炎虎的头骨，在颅腔深处找到了一颗拳头大的内丹。内丹通体赤红，表面缠绕着细密的电丝，拿在手里能感受到一股灼热而狂暴的力量在跳动。

楚戈接过内丹，盘膝坐下。

“给我护法。”

他把内丹塞进嘴里，一口吞下。

内丹入腹，像吞了一颗烧红的铁球。雷炎虎的妖力在他体内炸开，灼热的力量沿着经脉四处冲撞，每一寸血管都在被灼烧。楚戈咬紧牙关，运起青山老祖的功法，将这股狂躁的妖力一丝一丝地炼化。

丹田里那个因为重伤而变得灰暗的气海开始重新发光。内丹的精华像铁水灌入模具一样填充进丹田的每一道裂缝。纯阳真气在经脉里加速运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体内残留的阴毒。

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楚戈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握拳，指节咔咔作响。丹田里的气海重新变成了金色，比受伤之前更加凝实。金丹初期的修为回来了，而且根基比之前更加稳固。

“恢复了？”慕容晴问。

“恢复了。”楚戈站起来，“金丹初期。比之前更稳。”

“离金丹中期还差多少？”

“一步。但这一步不好迈。内丹的力量大部分用来修复根基了，剩下的不够突破。”

楚戈话音未落，身体突然晃了一下。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丹田里猛地窜上来，沿着脊椎直冲头顶。他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变红了，像被火烤过的铁块。

“怎么回事？”秦雨墨慌了。

“雷炎虎的内丹阳气太重。”楚戈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炼化的时候没问题，但现在残存的阳气在反扑。纯阳真气压不住，需要纯阴之气调和。”

五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慕容晴第一个走上来，伸手解开楚戈衣领，手掌贴在他胸口上试了试温度：“烫得吓人。你需要我们？”

楚戈点头。

“找个山洞。”慕容晴转身看了看四周，指向山谷侧面一处石壁，“那边有个裂缝，刚才打的时候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