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阴阳宗旧址,惊天秘密

奇葩山洞 一叶青卷 2183 字 1个月前

阳光从密林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阴阳宗旧址”四个古篆大字上,字迹凹陷处嵌着暗绿色的苔藓,石墙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纹,每一道裂纹里都填满了三百年的风霜。他用剑鞘拨开石墙根部的藤蔓,露出了一扇半埋在泥土里的石门。石门不大,只有一人高,门楣上刻着一副对联——上联是“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下联是“天中有地地中有天”,横批被砸掉了一半,只剩“合和”二字。

“合和。”白素素盯着那两个字,睫毛颤了颤。“这是我爷爷的字迹。横批是他亲手刻的——阴阳宗的旧址里,居然刻着我爷爷的字?”

楚戈伸手推门。石门纹丝不动。他运起三成真气再推,石门依然纹丝不动。他退后一步仔细打量门面,发现石门中央有一块巴掌大的凹槽,凹槽的形状不是锁孔,而是一个手掌印。他将左手按进凹槽,将丹田里的纯阳真气灌入掌心——石门发出嗡的一声闷响,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积郁了不知多少年的陈腐气息从门内涌出来,带着旧纸、灰尘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药草味。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石壁上每隔十步嵌着一盏长明灯,灯油早已干涸,但灯盏上的符文还亮着微弱的灵光。

“这符文三百年了还在运转?”秦雨墨伸手虚点了一下最近的一盏灯盏,指尖触及符文表面,灵光便轻轻脉动了一下,像是在呼吸。

“上古阴阳宗的全盛时期,阵法造诣远在现在的阴阳宗之上。”白素素走在队伍中间,目光从两侧石壁上的浮雕上一一扫过。浮雕的内容从入口处开始依次展开——第一幅刻的是一群修士跪拜一位黑袍老者;第二幅是黑袍老者将一团光分成黑白两色;第三幅是两位修士并肩而立,一个白衣一个黑衣,面容相似。她停在了第三幅浮雕前,蹙起了眉头:“这两个人……”

楚戈举着照明用的真气光团凑近浮雕,画面上的两个修士果然面容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眉骨,同样的下颌线,同样的身形。白衣修士面带微笑,一只手搭在黑衣修士肩上;黑衣修士表情冷淡,但手也搭在白衣修士肩上。画面下方刻着一行小字:“青山师兄弟,同源不同心。”

“青山老祖和阴阳老祖——是师兄弟?”慕容晴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白素素没有说话。她从行囊里摸出一本泛黄的手札迅速翻了几页,那是青山老祖留给她的遗物,她翻到其中一页,指尖点在页角的一行小字上读出声来:“师父收两徒,兄名青阳,弟名青山。青阳性刚,主张以力证道;青山性柔,主张阴阳调和。师兄弟自幼同食同寝同修,情逾手足。”

“青阳,”楚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就是后来的阴阳老祖?”

“往下走,看看后面的浮雕怎么说。”

甬道尽头的石壁上刻着第六幅浮雕。楚戈将真气光团举起照亮整面石壁,画面赫然映入所有人眼帘——两位修士不再并肩而立,而是迎面相对、拳掌相交。白衣修士一掌拍在黑衣修士胸口,黑衣修士的剑刺穿了白衣修士的肩膀。两个人脸上都是血,但眼睛里都没有恨意——白衣修士在哭,黑衣修士也在哭。画面下方同样刻着一行小字:“道不同,不相为谋。青阳创阴阳教,青山立合和宗。手足反目,天各一方。”

白素素沉默了好一会儿,合上手札:“爷爷从来没跟我说过他还有个师兄。手札里提到过‘师门旧事’四个字,但每次写到这就断了,后面全是他自己下山之后的见闻。他看着浮雕上那两张一模一样又在流泪的脸,忽然明白了——他写不下去。”

甬道尽头往左拐,是一间半塌的石室。石室中央立着一座香案,香案上供奉的不是神像,而是一块裂成两半又重新拼在一起的玉佩。玉佩一半是墨玉一半是白玉,裂口处被人用金丝仔细缠合过。香案前的地面上刻着两个深深的跪痕——有人在这里跪了很久很久。

“爷爷晚年一直在找一个人。”白素素走到香案前,蹲下来看着那两个跪痕,嗓音放得很轻,“他每年秋天都会独自出门,一去就是两个月,回来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坐在山洞里,对着这块玉佩发呆。有一次我问他去找谁,他说去找一个欠了茶没喝的人。”她摘下那块墨玉残佩,握在手心里,“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在找青阳。”

“找到了吗?”

“不知道。但我爷爷在青山村坐化之前说的最后一句梦话是——”白素素将残佩紧紧攥在掌心里,“师兄,茶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