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余听到这话,心里暗道,这夏时安还真是能忽悠的。

要不是他是穿书来的,说不定就真的被他忽悠过去了。

林疏影给他的这个编号,绝对不可能涉及到皇上。

要是这编号真涉及到皇上,皇上根本就不可能跟刑部下令重新核查一遍林济川贪污一事。

还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夏尚书,你这话什么意思?”陈有余揣着明白当糊涂。

夏时安沉默了一下:

“本官说,这件事情涉及到皇上。陈大人要是做了谁的靶子,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陈有余却笑了笑:“夏尚书这话说的奇怪,下官手中握着的只不过是一个编号,怎么就跟皇上扯上关系了。就算跟皇上有关系,皇上如今都发话了,也要我们户部核查清楚户部的账,下官自然是不能懈怠,你说呢,夏尚书。”

他现在更加认定,这编号肯定是夏时安手中的阴阳账本的编号。

夏时安现在对他这样说,就是想吓唬他,让他知难而退。

夏时安没想到陈有余竟然根本不吃这套,要是换成别人,听到这事跟皇上有关,不仅会感谢他提醒,还会识趣地道出编号的来源。

可陈有余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陈有余还真是不识抬举。

“既然陈大人不听劝,到时候若是出了事,可别说本尚书没提醒你。”夏时安见对方不吃这套,便想着把人早点打发了,他好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毕竟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陈有余见事情也没谈下去的必要,于是起身拱手,“下官谢尚书大人提醒,只是有些事情,不得不查。既然没什么事情,下官就告辞了。”

言罢,他便转身走出了夏时安的书房。

夏琰之在门口候着,见他出来,上前走了两步。

陈有余经过他时,顿了顿脚步,“夏侍郎,你这顿酒,本官喝的有些闹心,就先走一步了。”

这叔侄俩,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城府深。

夏琰之提出要送送陈有余,却被拒绝。

夏琰之站在廊下,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才转身走进书房。

“叔父,现在该怎么办?”他在书案前站定,从刚才陈有余的反应来看,他叔父应该是没和陈有余谈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