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喝了些水，问：“战况如何？”

“北狄大败，退回漠北。秦老将军正率军追击，至少能保北境五年太平。”沈默兴奋地说，“殿下，我们赢了！”

肃王松了口气：“百姓呢？”

“都已安全转移，正在陆续返城。”秦颜道，“殿下的计策成功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通报：“殿下，京城八百里加急！”

“快传！”

信使风尘仆仆进来，呈上密信。肃王拆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殿下，怎么了？”秦颜问。

肃王将信递给她。信上只有寥寥数语：“睿王遇刺身亡，‘暗渊’伏诛，陛下召殿下速归。”

秦颜震惊：“睿王殿下他……”

“备马，即刻回京！”肃王挣扎着要起身，却因伤口剧痛而倒下。

“殿下，您的伤不能奔波！”秦颜急道。

“顾不上了。”肃王咬牙，“沈默，备一辆马车，铺上厚褥。我要在最短时间内赶回京城！”

“是！”

三日后，肃王抵京。他没回王府，直接入宫。

养心殿内，皇帝端坐龙椅，面色如常，哪有半分重伤的样子。睿王的灵柩停在大殿中央，棺盖未合。

肃王扑到灵柩前，看着睿王苍白的面容，泪如雨下：“六弟……”

“你来了。”皇帝声音平静，却透着疲惫。

“父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肃王转身，眼中满是血丝，“六弟怎么会……”

“是‘暗渊’最后的疯狂。”皇帝走下龙椅，来到灵柩前，“王甫在天牢中自尽前，安排了对睿儿的刺杀。刺客伪装成太医，在给睿儿诊脉时下毒。等侍卫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肃王握紧拳头：“王甫不是已经抓了吗？为何还会……”

“因为‘暗渊’不止王甫一人。”皇帝叹道，“影卫彻查后发现，朝中还有三位大臣是‘暗渊’成员，其中一人竟是太医令。他们潜伏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