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在外面催个不停,她只好起身开门,窗外已经黑漆漆的。
文静进了门,屋里一片乌黑,“怎么不开灯?”说着就去摸墙上的开关。
“别开!”她连忙制止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你不是吧?又哭了。拜托,是你甩了人家啊,不舍的就别分开啊!连大少苦苦哀求那么久。”
“不是因为这个。”棠朝雨记不清自己梦到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哭成这样。
文静当她是嘴硬,叹了口气,“好了,我开灯坐沙发上玩手机不看你,你快点去洗脸,一会陪你去酒吧找包包。”她与棠朝雨同事多年,有些观念不一样,她又口无遮拦惯了。昨天想着带她去夜场放松下,又差点出了意外,完全酒醒之后,她心里也愧疚。
“对了,刚才有个男人打电话给我,说下午有事没接电话。说话语气冷冰冰地,声音还挺好听,我迷迷糊糊不小心给挂了,你看看是不是你那个好心人。”
棠朝雨洗了把脸出来,听了文静的话,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是他。”
“你要不要再打一次?说不定真的是新恋情开端呢!”
“我只是想跟人道个谢,把钱还了而已。”
“帅吗?不要就让给我。”
“不记得了。”棠朝雨脑海里就记得那人一言难尽的表情,完全想不起来样子。
她换了T恤和长裤,化了淡妆掩盖憔悴。
跟着文静到了昨天去的酒吧,很快就拿到了自己落下的包。检查了一下,东西都没丢。
想要离开,却被文静拉住,“稍微喝一杯呗!”
“你喝吧,我陪你。”棠朝雨对文静无奈,文静就是典型的人不如其名,十足的一个酒疯子。
文静看她不喝,就自己简单点了一杯,“要不去找小哥哥们玩游戏或者跳舞?”
“不去。”说话间棠朝雨已经轻车熟路拒绝了几个搭讪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