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有关连晟的东西,全部装进纸箱准备丢掉,封箱那一刻,她再次叹气,为什么永远都是这样的结果。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是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的那一个,谁知道先受伤的那个永远是她。
这一次她以为终于遇到了不同的人,没想到,依旧是这样的结果。
一个人静了下来,棠朝雨想起了文静之前劝她的话,男人在外,偶尔的逢场作戏太正常了,最重要是知道回家,她应该开点。
连晟这个男人各方面都称得上优秀出色,在相处的这两年里对她体贴入微,在意她的所有小情绪,从不勉强她做任何事情,百依百顺,简直把她当做公主宠着,可这样一个人依旧是背叛了她。
文静觉得她太较真,她就懒得再多说什么。
棠朝雨心里这道坎过不去,察觉到连晟出轨的那一刻,无论他如何苦苦哀求,她依旧狠心切断了这段感情。
倒在床上头疼欲裂,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指控的声音。
“牵手都不行吗?”
“为什么这么抗拒亲密接触呢?”
“拜托,你男朋友抱一下你,你就浑身僵硬。”
“棠朝雨,你是不是x冷淡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男生一牵她的手,她的手就像是荨麻疹般痒起来。更别提进一步的亲密接触,稍微越界一点,她直接浑身冒冷汗,可能她真的有病吧。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她渐渐睡了过去,梦中一个模糊的黑影对她说道:“梨梨,要是敢让别人碰你,我会杀了你。”
那声音似薄冰,令人微微发寒。
可梦里的她却不知死活笑着:“要是我们分手了呢?”
“那就把你做成标本放在家里。”
她走过去努力想看清那团黑影,却怎么也无法往前一步。
“砰砰砰”是文静的拍门声喊醒了她,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却摸到了自己满脸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