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他的大军,已经从界休出发,沿着太行山布防,重兵都压到了咱们太行山的眼皮子底下了!”
“什么?!何方的大军来了?!”
李大目当场就从席上蹦了起来,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扯着嗓子就喊,“那还等什么?
跑啊!大帅!
咱们赶紧把寨子烧了,带着弟兄们往南跑!”
他这一喊,厅内瞬间炸了锅,不少渠帅也跟着慌了神,纷纷附和起来:
“对啊!何方连匈奴单于都斩了,打的乌桓哭爹叫娘,某等哪是对手?赶紧跑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避避风头再说!”
张燕看着这群慌不择路的家伙,脸黑得像锅底,厉声喝道:“跑?你们往哪跑?!”
青牛角当即站起身,他生得人高马大,头上总裹着青布头巾,故而得了这个绰号,瓮声瓮气地说道:“大帅,不然咱们去青州泰山郡!
那边山多林密,某在那边混过,地形熟得很!
某等去了那边,和张饶联合,照样能占山为王,逍遥自在!”
“泰山?”
张燕再度无语,看着他反问,“泰山郡的群山,有太行山大吗?
有这太行山脉易守难攻吗?
要是在这太行山都藏不住,去了泰山那弹丸之地,又有什么用?”
李大目连忙接话:“泰山那边没有何方啊!
只要离了他的地盘,咱们就安全了!”
“他现在是并州牧,不在泰山,可若是朝廷一道诏书,任命他为青州牧呢?”张燕冷冷反问,“到时候你再往哪跑?
往徐州跑?往扬州跑?跑得了一时,你能跑得了一世?”
李大目被问得哑口无言,愣了半晌,才嘟囔道:“那……那大不了再往南跑,总能跑出他的地界。”
坐在一旁的刘石忽然叹了口气,开口道:“跑什么跑?天下乌鸦一般黑,去哪都一样。
不然……咱们干脆投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