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这具身体发生了什么事?

“奥维,” 她低沉地说,“你的伤口呢?”

我握刀握得更紧了,却无法阻止自己的颤抖。“什么?”

“它们在哪里?!”

我想起了一支长矛:杀戮与被杀。“我…… 我……”

一声像雷鸣般的巨响让我畏缩了一下。“在哪里?!”

昨天我和布莱克摔跤时,额头被划破了。现在已经愈合了。“我不知道 ——”

“你毁了一切!” 那个巨大的女人咆哮道,“我为什么要收留你?”

我向后退了一步。“妈……”

她仍然坐着,用一连串刺耳的撞击声捶打着自己的头。“为什么?为什么?我怎么会这么傻?”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刀尖在我指向那个坐着的影子时颤抖着。“可是妈……” 我想哭。

她抱住头,发出一声刺耳而深沉的轰鸣。当时我只觉得那是一声低吼,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但回想起来,那是一声呜咽。

“我们……” 我语无伦次。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为我们付出了那么多:难道我们还不够好吗?“我们是值得的,对吗?”

她的头仍然埋在手里。“我不知道。” 妈妈低声说。

我站在那里,泪水滑落,身体颤抖着,等待着别的什么。某种补充;一个 “但是”,好让一切都好起来。但妈妈没有再说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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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双胞胎身边,整夜未眠,一直安慰着他们。

第二天,餐馆照常开门关门。除了点单时那些例行的客套话,妈妈什么也没对任何人说。第三天,她向我和双胞胎道歉,说吓到我们了;还说以后会做得更好。但她没有为她说过的那些话道歉。

她甚至不记得了。

她砸毁餐馆里所有家具的那一天,就是她意识到我是鸦血者的那一天。在她的记忆里,她把所有线索拼凑在一起,在厨房里踉跄着跪倒在地的那一刻,定义了这个发现。而那之后的愤怒,在记忆中是模糊的。

但那些话呢?在她死后的这些年里,我翻遍了她所有的记忆。却哪里也找不到,什么也没有。她忘了。那些话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但我从不怀疑,在那一刻,妈妈对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绝望写在她粗糙的脸上,再清楚不过。

我的存在本身,就伤害了她。

“妈?” 这个名字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一片寂静。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