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言地摇了摇头。

我揉了揉眼角，对着涌上心头的情绪冷笑。“你为什么 ——” 我的声音哽咽了。“为什么？”

“他们只想要麦迪。” 他的声音崩溃了。他的眼睛闪闪发光。“他们会付钱给我们的。队长因追踪我们而获得声望。我们在贝勒家族获得一席之地。每个人 ——”

文猛地把戴维安拉向自己，然后狠狠地撞在树上，力量大得足以让那个 “变种人” 的背发出一声爆裂声。“你是自愿接受这份工作的！” 他厉声说道。他的眼睛颤抖着；下巴晃动着。“违背了我的意愿。我告诉过你会发生这种事；当一切开始分崩离析时，你没资格抱怨。”

“我们不知道 ——”

“你带着一个半吊子的想法就冲进去了，还多管闲事，现在你想抱怨？想破坏一切？好像我没警告过你一样！”

“他们利用了我们！”

“你当时很乐意让他们利用！” 文嘲笑道。“你不是想要给‘变种人’更好的生活吗？什么 ——”

“我从来就不是‘变种人’！” 戴维安嘶嘶地说。

一声刺耳的笑声从我喉咙里逃了出来。“不是？那你是什么：一条该死的狗？”

他在文的控制下挣扎，目光疯狂地扫视着。“我的父母都是没有血统的。他们 ——”

我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也许你妈妈当时在外面乱搞。”

“她周围没有任何有血统的男人！” 他坚持说。“我父亲查得很彻底。”

“那你的脸怎么回事？”

“我只是……”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天生就这样。”

“那就意味着，” 我拖长了声音说，“你就是个该死的‘变种人’！”

“那我的能力在哪里？” 戴维安的目光一个接一个地扫视着站在空地上的每个人。“力量；智力；感知；任何神力？”

“‘变种人’不是‘有血统者’，” 我陈述道。“他们得不到神性。”

“但他们持有力量的回声。”

“那你为什么这么擅长追踪？” 在他回答之前，我继续说道。“你是‘狐血’的孩子。就这么简单。”

“五十年的时间可以教会一个人任何程度的野外生存技能！” 他坚持说。“我拥有的任何天赋都是凡人的。”

塔贾的声音令人震惊。这个少年很少说话。“你是想告诉我们，并不是所有的‘变种人’……” 他的声音紧绷着。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什么。“…… 都是‘有血统者’的后代？”

“我知道我从来不是‘变种人’。如果我有另一张脸，我本可以成为贝勒家族的后裔。”

“你曾经 ——”

“我曾经是。” 他的语气平淡；简短而尖锐。“但是，当然，我的父母不能留我。如果传出去说我们家族生出了一个像‘变种人’的东西，他们会被视为血统不纯。肮脏。而且谁会相信一个长相扭曲的人不是‘有血统者’的孩子呢？所以我必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