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落在我的肩膀上。我甩掉了它。“那些该死的丝带。它们不是为了防止我们迷路。是为了给贝勒指路找到我们。”

“基特……” 塔贾用低沉、安抚的语调喊道。“戴维安 ——”

“别把我当疯子 —— 我看起来像是有两只以上眼睛的人吗？问他。”

“当你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麦迪大喊，声音都在发抖。

“贝勒就在那边，” 我反驳道，眼睛死死盯着戴维安扭曲的脸。“我们没时间做别的，只能审问。”

“罗尼，别 ——”

罗尼的手落在我的肩膀上，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它的手指像一对下巴一样陷进我的肉里。当它开始把我往后扳时，我呻吟了一声，但还是在被拉走的时候一把抓住了戴维安的外套。我的肌肉颤抖着，试图把他的身体拉到我持刀手臂的范围内，而那个巨人 “变种人” 则笨拙地把我们俩都向后推到雪地里。当我看到戴维安抓住腰带上的一把刀，然后又在一瞬间松开，试图把他的外套从我手里拽走时，我的血液在耳朵里剧烈地跳动。我无声的咆哮与麦迪和塔贾的呼喊交织在一起，我试图翻滚到一个更有利的位置。“嚎叫者” 狂吠着，声音又高又急。压力暂时消失了，紧接着罗尼的胳膊搂住了我的腰，把我高高举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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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向他松开的身体扑去时，戴维安踉跄着站起来，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文抓住了那个人，把他 Slam 到了一棵树上。在随后的死寂中，那个 “鸦血” 背上的背包发出咔哒声。

“罗尼，” 他命令道，声音比几周来都要平静，“放她下来。我觉得她是对的。”

那个 “变种人” 的手臂没有动。

那个 “鸦血” 裸露脖子上的一只眼睛盯着抱着我的人。他没有转身面对我们。“你还记得我们试图偷偷穿过贝勒的防线吗？最后竟然是戴维安带我们过去的？我们当时没多少时间思考。后来，他告诉我们，他说他给了那个队长一笔贿赂。他声称自己是某种商人。”

他的声音像钢铁一样。“这个借口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

罗尼的手臂稍微松了一点，让我得以从下面溜出来。“你当时甚至都不在场，” 我啐了一口。然后，看着他那不可能存在的多只眼睛，我转向了更紧迫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件事？”

“他们也试图杀他，” 他陈述道。“我们当时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而不是他是如何贿赂他们的，而且大多数看到那一幕的人最后都死了。”

我想嘲笑，但牙关咬得太紧了。“你怎么能这么蠢？”

“罗尼和戴维安在一起很多年了，而且除了手语不会说话。我……” 我听到他声音中的皱眉。“我只是想和你们所有人都结束关系。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我是吗？是这样吗？”

麦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向那个男人走近一步。“文……”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马琳首领，他不是……”

当他盯着雪地皱眉时，我们都屏住了呼吸。

最后，他呼出一口气。“不管怎样，关于…… 我……” 文说出这个词，仿佛是第一次说，“…… 是他把他们引到我们这里来的。”

戴维安僵硬地抬头看着他。他的头发垂在脑后，完全露出了他那张扭曲的脸。在文的手下，那个 “变种人” 的手指向头发伸去，仿佛想把它拉下来遮住脸，但无法逃脱这个高大得多的男人的控制。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窥探一件太私密而不该被看到的事情。但我不会给他移开视线的体面。

罗尼做了一个手势。“你不会的，” 文没有转身，替那个巨人翻译道。

那个老人试图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但还没等笑容在脸上定格就放弃了。“我 —— 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些我们的筹码，为了……” 他的语气在最后变得支离破碎，消失在虚无中。

那个 “变种人” 的手又做了一连串的手势，动作越来越迟缓，直到完全消散。“你留下的痕迹从来不是为了保护我们？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