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的好当然能说这种话,要是把你换到我这边来,天天闻着茅房这臭不拉几的味儿,晚上又是有人磨牙,又是有人打呼噜的,你能受得了?”
云文广脾性倒是宽和,脸上没有露出什么不耐与厌烦来:
“田兄说的是,不过是我运气好些罢了。
你也别太急切,接下来考的算学是你的强项,你今晚好好休息,相信能有好的结果的。”
“呵,这人怕不是有什么把柄在那个姓田的手里,这么哄着他伺候他。”徐不言看了忍不住讥讽。
季尘斜睨了一眼,不做评价。
他倒不觉得云文广有什么坏心思,这人眼神澄澈坦然,应是个真好人,想来出生在极简单温和的环境里,养成了这么好的性子。
这样的人做官……
隔日季尘醒的很早,精神也不错。
因着前两日的雨,今天空气里也没有那么明显的臭味了。
算学题卷很快下发下来,十道题,季尘扫了一眼,难度仍是从低到高,最后两题他没有细看。
会不会做先不说,不能影响了做前面题的心情。
这次他没有在规划一天做几题,而是写到傍晚为止。
前面做的都很平顺,有些题季尘能想出三五种做法,他只选取其中最简单最简便的方式,写在答卷上也简洁美观。
隔日早上,写到第八题能感觉到一些难度,季尘在纸上写了两遍,第一次做出的答案感觉不太对劲,又看了一遍冗长的题目,果然过程中有些细节的错漏,第二遍才是对的。
看到第九题时,季尘挑了挑眉。
第三天早上,同样做到第九题,原本因为第八题不会做心情有些低落的林盛,在看了题目后眼睛瞬间亮了。
这题他见过!
没错,这正是季尘给他总结的可能考中的题目类型之一,和季尘给他列举的那题相比只是换了个说法罢了。
换汤不换药。
因着不能提前离场,第二天就把题目做完的季尘,第三天再都验算过一遍后,便合上题卷和答卷,闭上眼睛休憩起来。
这九天太磨人了,身体上的疲惫自不必说,心理上也很压抑。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终归只是理想状态。
对面的田见川见状嘲弄一笑,天天装模作样,会写几题啊?
这次的算学他应该算是超常发挥了,十题里只有最后一道不太确定,其他是绝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