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孝民有洁癖,他仍想验证女子所言是否属实。而后他又思忖,许是自己想“欺负”这女子。
孝民问道:“汝非说要等家人来找汝吗?”
女孩答道:“不知需等到何时。既如此,吾觉不可虚度此生,定要往极远之地前行!”
孝民忽亲吻其脸颊一下。
孝民问道:“此段时日,可有他人如此相待?”
女子怔忪片刻。
女子答道:“无。”
孝民已然做好准备,兴许将被女子掌掴,突然抬手覆住女子胸前隆起之处 。
孝民问曰:“可有他人这般轻薄于汝?”
女应曰:“有。”
孝民怒极,皱眉厉声问曰:“然则汝方才何以言无人欺汝?”
女狡黠一笑,曰:“岂非汝方才轻薄吾乎?”
言讫,女子遽然掐孝民之手背,孝民痛极,即刻释手。
女子嗔曰:“登徒子!”
孝民略显无奈,曰:“汝竟知此等行径乃登徒子所为?吾原以为汝懵懂无知也。一女娃子贸然行于外,岂无惧遭人欺辱乎?”
女子却曰:“留于汝家,不过为汝一人所欺耳。吾若出逃,尚未可知有谁能欺吾也。”
孝民困惑不已,曰:“吾何时欺汝矣?”
女目光灼灼,曰:“莫忘,曾有一回,汝视吾之目,犹如豺狼虎豹,似欲生吞活剥女子!”
孝民一时不知何以与如此古灵精怪之女交流,遂不复言语。
适值此时,乘务员端饭菜而入。舟中之食,虽味欠佳,然尚算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