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心上下扫视吾全身,方能确认吾乃元凯,非徐鬼王也。
元心曰:"徐师兄果真于竹林养伤耶?"
吾应曰:"卿所关怀,岂当在徐怀仁之辈?"
元心复默然不语。
吾诘之:"何故?莫非知罪矣?"
元心忽曰:"不意在此邂逅夫君。"
吾反诘:"若非如此,欲遁迹何所?置襁褓稚子于不顾乎?"
元心嗔道:"谁令汝母姊携账房先生过问?"
吾正色曰:"确乎卿之过也。"
元心泫然曰:"初嫁入府时,世剀王府月辄克扣数担粟米。吾素来花钱自由,奈何夏华寨锱铢必较,黎庶之生计尚不可维系!吾尝借贷于母氏,今其需财孔急,吾岂忍负恩耶?"
吾诘曰:"卿有何事,宁肯隐而不宣?吾尝疑卿屡为府邸购置物件,原来耗费皆系汝母之资?"
元心应曰:"吾知夏华寨素来俭啬,汝那点财帛,老龙王亦严加督管,吾岂敢妄有索求?"
吾长叹一声:"吾母姊虽来问责,然皆秉公行事,岂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