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面魔帅..."头目吐着血沫,突然瞪圆了眼睛,"不、不是!”
“是幽冥殿!”
“他们说...说鬼面那老东西吞了好处..."
沈墨寒的指尖青雾更浓了,直接探进他天灵盖抽了缕残魂。
她闭目凝神,睫毛剧烈颤动,再睁眼时眼底翻涌着暗芒:"这缕魂息里有幽冥殿的引魂香。"她扯下头目腰间的玉牌,对着火光看,"玉牌里刻的是幽冥殿的阴文,他们冒用了玄冥卫的旗号。"
陆醉川的手指在城隍印上摩挲,"所以周天佑的人跟幽冥殿不是一条心?"
"他们互相猜忌。"沈墨寒把玉牌递给陆醉川,"鬼面魔帅以为幽冥殿在抢功劳,幽冥殿又觉得鬼面私吞了好处。"她忽然笑了,那笑意像刀背刮过冰面,"我们可以加把火。"
次日晌午,演武场的槐树下围了一圈人。
陆醉川蹲在草垛上啃炊饼,看沈墨寒给那个被换了魂的俘虏整理衣襟——那俘虏眼神发直,却能流利复述她教的话:"北山祭坛藏着城隍印碎片,鬼面那老东西想独吞。"
赵霸天蹲在他对面,用刀尖挑开俘虏的衣领,"这换魂术能撑几天?"
"三天。"沈墨寒把一张画满符咒的羊皮地图塞进俘虏怀里,"等他把消息传给幽冥殿,鬼面的人也该收到风声了。"她抬头看向陆醉川,"他们都想要城隍印碎片,谁也不肯让谁。"
陆醉川把最后一口炊饼咽下去,抹了把嘴:"那就让他们抢个痛快。"
三日后的傍晚,北山祭坛的荒草被踩得东倒西歪。
鬼面魔帅的黑旗和幽冥殿的白幡在山风里缠成一团,喊杀声震得山雀扑棱棱往天上飞。
沈墨寒站在对面山头上,用千里镜看着下面的混战——鬼面的铁骑兵砍翻了幽冥殿的阴兵,幽冥殿的术师又用毒雾迷了骑兵的眼,双方都红了眼,根本没注意到祭坛中央那尊破石头像下,只有块染了朱砂的破布。
"成了。"赵霸天把酒葫芦递给陆醉川,"这两拨人现在恨不能生啖对方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