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心兰死了。
据说是被他的丈夫杨淦失手而杀。
这个突然而来的消息让太子爷闻听很是震惊。
他不知道在心兰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来很多事情还指望着从她那里有所发现,可突然间她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她和惠休的关系证实了。
那当初落在惠休床上的单衣和腰牌也证实了,只是这一切皇帝能知道么?
她死了,她带在身上的那封信便没有了去处。
郑姬不会为了这信对女儿下手,能下手的岂不是只有太子了?
幸亏这杨淦府里,早就被太子叮嘱手下安插进了眼线,对接人自然不会是太子,是郑译。
宇文心兰的死,完全是个意外。
这消息被捂了好几日。
要不是大冢宰府的郑姬到处找女儿,为的是要她手中那封诬陷太子妃的信。
这事情不会暴露的如此之快,甚而沸沸扬扬传了满城皆是。
只不过坊间传闻各自不一。
那日宇文心兰携带着那封抢来的信扬长而去。
她披麻戴孝带着一摞的纸钱,风风火火回到了家。
惠休死了,她早就没有了活着的愿望。
她本来想回家收拾些东西,拿些银钱通点关系,找到惠休的埋尸地,请个高人为他超度一番。
或者搭个草棚削发为尼,在他坟前陪他算了。
反正她一向都是这么任性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