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仿佛被掏空的身体挪回家,我像一滩融化的史莱姆,“啪叽”一声瘫倒在客厅沙发上,从灵魂深处挤出一声叹息:“哈……感觉身体被掏空……”
“哦?你很累?”
一个带着磁性、又莫名熟悉的嗓音冷不丁响起。
我瞬间像被电击的青蛙,一个标准的鲤鱼打挺(失败)接原地正坐(成功),声音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报、报告长官!一点不累精神百倍。”
等我定睛一看——嚯!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位常年扎根书房、与法律文献为伍的“山顶洞人”老爸,居然下凡了?
而且……他正在干嘛?
只见他一手挥舞着逗猫棒,发出“铃铃铃”的诱人声响,另一只手则捏着一根香气四溢的猫条,脸上挂着“小猫咪快到碗里来”的自信微笑。
然而,我们的高冷女王·白雪殿下,只是迈着优雅的猫步上前,矜持地嗅了嗅那根看起来香甜可口的猫条,然后……华丽丽地转身,迈着小碎步,精准地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炉深处,只留下一个高贵冷艳的猫屁股对着他。
老爸瞬间石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椎骨,“噗通”一声五体投地,额头抵着地板,发出灵魂拷问:
“为什么……为什么这只猫就是不喜欢我?!这不科学!” 声音里充满了好似被世界背叛的悲愤。
看着他那副惨兮兮的模样,我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我和老爸一样,都很讨猫咪喜欢。
所以老爸在看见白雪的时候就胸有成竹,说自己一定能和它处好关系。
结果……几个星期过去了,白雪对他依旧保持着“空气”级别的冷漠。
被嫌弃了呢。
我搓了搓脸,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放弃吧老爸,咱俩半斤八两,都被它嫌弃着呢。”
“那你小子为什么还养着它?” 老爸推了推他那副象征着“智慧”的无框眼镜,把逗猫棒和猫条像处理证物一样收好,然后走到我旁边坐下,投来探究的目光。